她声音带着无害的纯真,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听着这轻缓的低语,没看她的脸也能想象到她此刻嘴角轻轻上扬起的漂亮弧度。
她的夸赞,仿若暖暖春风,沁人心脾,胸口忽然间被股莫名的暖流胀满。连紧握方向盘的大掌,都有些酥麻麻的弹动。
“现在发现,还不晚。”
他声音低沉,轻声回应,似乎在可以保护心口那股令人骚动不安、却又为之上瘾的敢的温暖。
荣敬恩笑起来,脸转向窗外。
盛名川借由着看车后镜的余光,不停看她的脸。
被夜色镀了层彩光的脸美得迷幻不真实,盛名川无声轻笑,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花。
“挺沉的,放后面吧。”盛名川建议道。
荣敬恩转头:“嗯?不,还是我抱着好。”
盛名川没坚持,认真开着车。
他现在,越来越看清了她对他的感情,或许深情不在,爱他、附和他已经成了习惯。是的,她一直坚持说的还“深爱”,其实,她的爱,只剩下习惯。
当他真在意她时,竟然开始贪婪起她的感情来,甚至想唤回曾经那个爱他爱得疯狂的荣敬恩。
他爱了,她的情却淡了,他不甘心。
“我们什么时候去黄桷呢?”荣敬恩忽然间闷闷的问。
盛名川微微愣了下,有些意外:“过段时间吧。”
荣敬恩看了他眼,又将目光看向车窗外。
“晚上我要把我面膜的包装图画出来,希望设计师能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她轻轻出声,带着犹豫。
不会画画,她的绘画水平跟这身体的主人没得比,人家是专业的美术生,她完全是门外汉。考研攻读的,也是世界建筑史,纯理论,跟设计不搭边。
所以她只能按照脑中的记忆,用差强人意的画工和描述,让设计师设计出她看过的封面。
盛名川侧目,欲言又止。
她难得对一件事情这么上心,既然感兴趣,那就让她去吧,总比成天惹是生非的强。
荣敬恩坐了好大会儿,忽然转头看他:“怎么不说话?”
盛名川轻声问:“要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