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他也不过是掐了她脖子一下,再也没有表现出别的了。
“你站着的时候,右腿受力要重一些,要是我没有猜错,你左腿最近受过伤,还没有完全好。对么?”
贺民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说的没错,他确实才受伤不久,也正是因为受伤,才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若是我没有猜错,是枪伤!”
贺民不知道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子,为什么说出墙上两个字的时候,竟然是这么波澜不惊的样子。他点点头,承认了自己的伤。
“你的脸很黑,但是手臂的肤色却很白。表明你常年在外奔波,但是多隐于暗处。可对?”
姜莱从一开始就将贺民仔细的看了一遍,虽然嘴上说是在猜,可却是有理有据。
贺民垂眸看向自己的胳膊,果然比脸上的肤色要白很多。他复又抬头,一时竟不知要不要回应。
“你的警惕性很高,动作很快,而且你精于计算。所以,我猜你之前从事的工作,要么是这个,要么是这个。”姜莱的手先是在右边太阳穴处一礼,然后又收了无名指和小拇指,摆了个瞄准的造型。
这样的人物,要么是明里的王者,要么是暗处的猎豹。
“你的观察很细致,说的也很准。但是我自问只有一个动作,你是怎么看出我精于算计的?”
贺民突然觉得后背嗖的一凉。这种被人从里到外看透的感觉,还真的不怎么好。而且,他明明没做什么。难道真的如那个人所说,他已经被淘汰了?
“这里。”姜莱指指自己的眼睛。
眼睛被称为心灵的窗户,这个不是白叫的。看一个人,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到很多信息。
“成交。你帮我医治我妈妈,我此生,任你差遣。”
这回换姜莱愣住了。此生二字的分量,极重!
能让这样一个男人许下一生的忠诚,看来他的妈妈对他极其重要。
也对,他刚刚不就是想用命换他妈妈的命么?
“一生太长,没有必要。只要你妈妈还需要医疗救治,你就帮我做事。她好了或者没了,你恢复自由。”
贺民紧抿着自己的薄唇,良久,“若是那个时候,我心里自有一杆秤。”
“好!”
姜莱站直了身子,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贺民,“这是我的名片,你立刻把你妈妈送到启光,我会安排好一切。”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叶檀那边,晚一会再问吧,留陈婶和小玄两个守着,她多少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