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听到曲小夜在海上出事的消息,惊得几乎神形俱裂。
他没想到,曲小夜对那个孩子会如此在乎,会用如此惨烈的方法来宣泄自己的痛苦。
他觉得他是造成那一切的罪人,如果不是他,曲小夜也许不会走到那一步。
那几个月里,他每一天都活在痛苦之中,生不如死,他每一天都在祈求神佛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如果可以,他绝不会用张报告单去刺激厉枭,让曲小夜遭受最惨烈的流产方式。
直到后来,他在美国遇到了曲阳,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虽然彼时曲小夜身边已经又多了一个冷风行,但他已经不在乎了,只要曲小夜还活着,他只要她还活着。
曲小夜不明白周未然在说什么:“什么良心债,未然,当年的事和你无关,你想得太多了,当年那样做是惨烈了一些,但是不那样我无法摆脱厉枭。”
周未然道:“一切都过去了,小夜,等你能公开你真实身份的时候,我来你的诊所上班如何?”
曲小夜笑了:“我那小庙可放不下你这尊大佛,国际知名肿瘤专家,周大教授,周大博士。”
周未然正色道:“我可没乱说,再说了,诊所不可扩大吗,多少出名大医院,都是从小医院做起的,到时候多多招兵买马,以你的医术,和我的技术,很快就能扬名!”
“对了,未然,涂在发根上就能阻止DNA被全部提取的那个药水还有吧,快用完了。”
“还有,怎么,你还是担心厉枭拿两个孩子去做DNA检查?”
“以防万一!”
“我明天走之前让人给你送过去,这药的确比较奇怪,竟然能有效打乱DNA检查,我做科研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是不敢信这世界上竟然有这种药水,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这样子就算厉枭有一天怀疑到孩子头上,只要他不直接抽血,都没问题了。”
“说真的,我一开始还以为这孩子是冷风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