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了很多闲话,现在真论起来,他比佳容更在乎别人是不是承认佳容的地位。
毕竟有些时候,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便能省去很多事情,他到底不能时时陪着佳容,自然希望在他看不到的时候,佳容也能受人尊重。
可一个废太子妃的身份都不见得能让人高看一眼,更何况是废大太子的侍妾。
佳容本来没有察觉到的细节,被赵锦这样一说,她也有几分高兴,然后又马上想到了银杏婆婆。
她猜测说:“我觉得肃王爷可能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才会这样。”
赵锦不在乎的说:“不管他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既然今天定下了这事,以后就不可能再反嘴。”
佳容看赵锦高兴的样子,也陪着他高兴。
赵锦有些感叹的说:“其实把你的名字上玉碟这事,肃亲王若能帮我去说一声,怕会容易很多,毕竟肃亲王是父皇的亲叔叔。”
佳容歪着小脸,问:“只怕不能吧!你不是说肃亲王很久没有上过朝管过事了吗?你以后说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肃亲王年纪很大了,但是现在看起来竟然十分的年轻呢!”
赵锦浅笑着说:“肃亲王的年纪本来就不大,不过四十过半而已,他是皇爷爷最小的儿子,和我父皇差了多大。”
“原来是这样!”佳容恍然大悟,突然想到什么,又是一脸窘迫。
赵锦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问:“怎么啦?”
佳容古怪的说:“那我师父的年纪也应该不大啊!她平日都戴了面纱,又穿得深沉,且一直被人叫婆婆,我还以为她起码有五六十岁了。”
赵锦哭笑不得的说:“你怎么会这样想,不说其他,就是声音听起来都不像啊!”
佳容懊恼的说:“也不能用嗓音来判年纪啊!有些人天生娃娃音,而且师父的一双手并不细嫩,也不显年轻啊!”
赵锦待过医馆,所以十分清楚。
他说:“那是因为她有亲自侍弄药田,即使后来收了你为徒,这些事情,大多不也是他亲自打理吗?”
佳容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
只有后来搬去了镇上,来回不方便,又把大多药材移植了,余下的事情,银杏婆婆才让阿牛带着长福打理。
“倒是我的问题,一直说要孝顺师父,却连师父的年纪都不清楚,这样说来,我竟也不知道师父的生辰呢!不行,明天我要去细细问清楚才行。”
赵锦没有阻止佳容,不过他却觉得银杏婆婆只怕不会和她说这些。
以他对银杏婆婆的了解,婆婆觉得这都不是重要的事情,所以不会去提。
第二天一早,佳容就像一个辛勤的小蜜蜂一样,赶过去把肃亲王来府的事情和银杏婆婆说了,又陪她吃了早餐,这才追问她的年纪与生辰。
“你问这些做什么?”
正如赵锦所想的一样,银杏婆婆不耐烦提这些。
佳容撒娇的说:“我昨天才突然发现我这样不孝,竟然都不清楚师父是哪年哪月哪日所生。”
银杏婆婆不在乎的说:“不过小事!”
佳容不依不饶的说:“怎么就是小事了,以后师父生辰我都不知道,怎么给师父摆寿啊!”
“不用!”
银杏婆婆冷冷的拒绝。
佳容讨好的磨破了嘴皮都没有问出结果,不免有些泄气,小声嘀咕说:“难道我要去问肃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