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槐,送她们回去,隔两日便去看看病情,瞧瞧状态如何。”
陆晚倾简单吩咐着:“我手头里的药并不多,你们的身体恢复后,先别声张,待我手中有足够的药剂后,自会将其余村民们都治疗好。”
灵槐的胳膊还未痊愈,尽管如此,寻常人仍旧不是她的对手。
让灵槐跑这一趟,陆晚倾放心。
村民急急忙忙点头:“陆姑娘放心,我定不会随处张扬!”
桌上也只剩下八碗百药剂,让御医们一人带一碗回去研究,所剩的也不多了。
“桑染,听闻村长夫人生病,你将这一碗给村长夫人送过去,剩下的一碗我也得好好研究,看看这究竟是用什么草药制作而成的。”
面对陆晚倾的吩咐,桑染不敢怠慢,迅速按照她的吩咐而行。
陆晚倾也就将大夫们都遣散,让他们回去研究百药剂。
院中一下清闲下来。
楚衡悠闲自在坐在椅子上,幽深的眸布着浓烈的兴致:“皇后,朕怎么从未听说过你还有位师傅?”
能培养出陆晚倾这种弟子,这位师傅定然不是寻常人。
先前,楚衡也曾询问过陆晚倾是从何处寻得这一身看家本事。
陆晚倾只道从书籍里翻阅,现在这一见,怕是没那么简单。
楚衡的眸色瞬息多了凉意,目光直落陆晚倾身上,似要将眼前的女人从里到外都看透那般。
“我也是在无意中结识这位师傅,他见我有些天赋,便收我为徒。
我这位师傅为人低调,还说什么千万别对外公开,我是他的弟子,否则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惹上身。
想来我这位师傅年轻时也贪玩,在外头惹了不少仇家,我便一直遵循着他的吩咐。”
陆晚倾想也没想便随口道出。
眼前的陆晚倾,落落大方,游刃有余,灵动的眸妖而不艳,面罩早就不知被她丢弃在何处。
别人怕染上疫病,陆晚倾可不怕。
这样的解释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楚衡抓不住小尾巴,索性转了转话锋:“你可瞧出其余的事物,比如他们为何会染上这所谓的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