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别说是兄长屋里头能死人,一整个陆家生死皆在本宫手中,你们若想试试皇后手中有何权利,不妨继续再此处待着。”
陆晚倾眸色转冷,周身所散的寒意,让人瞬间坠入冰窖!
从前,陆晚倾觉得这一帮人烦躁至极,却也没想着出手对付。
可现在,她若不威胁,这些人只会以为她还是从前的陆晚倾,能够任由人拿捏至手心中。
这样的话,让人心掀起了阵后怕。
陆枫看傻了眼,眼前的陆晚倾,强势冷然,与从前那个软弱的陆晚倾截然不同。
他早就清楚陆晚倾变了,可眼前的陆晚倾,竟让他害怕!
他毫不犹豫相信,这女人所说的句句属实。
见眼前这一帮人一言不发,傻愣愣站在原地,陆晚倾冲着灵槐使了个眼色。
灵槐立即收起长剑,佩戴至腰上,身形未俯,伸手摆了个请的手势:“陆老爷、陆夫人,皇后累了该歇息了,你们自便吧。”
夏氏咬着唇,目光死死的盯着陆晚倾:“你当真不念旧情?”
陆晚倾微微抬眸,字眼清晰无比从口中吐出:“兄长的事,本宫能出手帮衬,但本宫也有条件,从今以后,陆家与本宫再无干系!”
“你竟然当真不念情面!女大不中留啊!我真白瞎了,将你拉扯那么大!”
陆老爷满脸悲伤,竟伸手往自己身上砸了几拳。
陆晚倾抽出了纸,拿起笔墨,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下了一行字:“只要你们在上面一人盖一个手指,兄长的事,本宫会摆平,让外人无处可说。”
“你有什么办法能堵上悠悠众口?”夏氏开始动摇。
陆晚倾态度强硬,她们压根讨不到好。
倒不如服软,谋取些利益,至少要先把眼前这一关度过。
“本宫自有办法,就看你们盖不盖手指。”
多余的,陆晚倾并不愿多说。
她愿意出手帮忙,仁至义尽。
毕竟,陆家是这副身体原主的家。
这些年,原住在陆家没有一日舒坦日,每每遇上陆家的事,她总有侧隐之心,兴许是受了原主情绪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