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思院里真出了什么纰漏,那才要命。
君陶和君洋两人是按照暗卫来训练的,现在又被派到了佳容的身边,要明白的事情,赵锦早就指点过两人了。
毕竟国都对佳容而言是陌生的,赵锦再指派两个不得力的丫鬟给佳容,难保她不会吃亏。
佳容以为晚上赵锦会赶不回来用晚膳,没想到他早早的就回来了。
佳容惊讶了一下,就把人拉到了内室。
“怎么样,你刚才见了肃亲王,他是怎么说的?”
赵锦摊手,“我的好夫人,我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才刚回来,你不该先倒杯水给我润润喉吗?”
佳容埋怨的说:“你明知道我急了,你还故意吊着不说。”
佳容脸上虽显不快,但脚却不自觉的迈开,替赵锦倒了一杯水,等他喝下接过杯子,才又问:“说说。”
赵锦拉着佳容一旁坐下,才缓缓问:“我若是告诉你,肃亲王什么也没有和我说,你信不信?”
佳容脸一下垮了下来,明显的不高兴子。
赵锦倒把他下午到肃王府的事情仔细说了一下。
“我申时刚到,就到了肃王府,肃王爷虽然多年不见,但仍然和记忆中一样威严,我本想请安问好,他都没有理会,直接就说,他觉得我这府上住了他的一位故友,前晚派人过来打探时,中了剧毒,让我把解药交给他。”
佳容一愣,傻眼的问:“这么直接?”
赵锦也颇显无奈,“是啊!就是这么直接,我完全没有料到,有些措手不及,当时的反应不比你现在好多少。”
佳容尴尬的合上嘴,难以置信的问:“肃亲王是怎么好意思把他派人夜探我们府的事情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赵锦尚未接话,佳容便已经气恼的责问。
“他是不是认为你不可能继承大统,所以看轻你,也跟着旁人来打压我们府?”
赵锦由上而下来回轻抚着佳容的后背,安抚的说:“不至于,肃亲王不是这样的小人。”
佳容不高兴的瞪着赵锦。
“他都派人夜探我们皇子府了,难道我觉得他是一个多高尚的人吗?”
赵锦低低一笑,看佳容因他笑而不高兴,又忙收敛起笑,才解释说:“肃亲王已经多年没有理朝政了,平日也不出门与人应酬,所以我也不清楚他是这么直接的一个人。但其实这么几句话下来,我却越发崇拜他了,他这人一是一,二是二,一点都不与人虚与委蛇。”
赵锦看佳容仍旧不高兴的样子,又说:“肃亲王也解释了为什么不是直接上门,而是选择用夜探这样不磊落的办法,他说是因为他的那位故友存心避开了他几十年,他怕打草惊蛇。”
“最后不照样打草惊蛇了!”佳容不满的发出一声嗤笑。
赵锦看佳容不喜欢肃亲王,便没有多说他的好话。
想了想,说:“你明天准备晚宴,到时候宴请肃亲王。”
佳容下意识的问:“他来干什么?”
赵锦颇无辜的说:“肃亲王自始自终只问了一句,我们府上这位厉害的神医叫什么名字。”
佳容吊着眼尾,不高兴的问:“你是怎么说的?”
赵锦捏捏佳容鼓起的双颊,不高兴的说:“你这副样子可真让我伤心啊!难道我还能卖了你们不成,自然只说她叫银杏婆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