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容眼皮微颤,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问:“我是问什么时辰了。”
孟初看了看屋里的沙漏说:“刚过辰时。”
佳容忍着倦意,不情不愿的在被子里拱了几下,声音模糊的说:“我要起来了。”
孟初看佳容这样,眼底都生出一片青影了,十分心疼的说:“要不上午别去了,就在屋里睡觉,我让王喜去一趟回春堂,和卢小姐说说,时间改到下午。”
佳容有些被说动了,但很快又否决了,边起身边道:“不行,我还是起床吧!”
孟初再劝,“可是你不是很困吗?累了就在家里休息。”
佳容摇着脑袋,越过孟初的身边说:“不行啊!做事情哪能这样,要是这样养成习惯了,以后想再纠正过来就难了,人的懒惰性是很可怕的。”
孟初哭笑不得的问:“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佳容努努嘴,不再答腔。
孟初也没有再劝,毕竟他本人也不喜欢那种喜欢为了一点小事就偷懒的人。
对于佳容一劝再劝,是因为这人是他的夫人。
可现在佳容本身,也不愿意做那样的人,孟初自然不会多劝了。
陪着佳容梳洗完,一起到偏厅用了餐,又把她送到了回春堂。
“好了,进去吧!我晚上再来接你。”孟初单手轻轻的推了下佳容的后背。
佳容往前走了两步,才回眸戏谑的说:“孟初,我发现你真现实。”
“嗯?”孟初刚挪动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佳容傲娇的哼了一声,反问:“难道不是吗?和我吵架时,别说送我来了,就是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刚合好,就早送晚接。”
孟初低笑,没辩解,只说:“赶紧进去吧!既然人都来了,就别让人家卢小姐久等了。”
“嗯哼!”佳容应了一声,哼着小调,一脸笑容的进了回春堂。
回春堂里的众人,看到佳容的样子,便也猜到了她和孟初已经合好,也没有人去调侃询问什么,大家有默契的只当没有这件事情发生。
卢珊仍然是由着卢夫人陪着来治病。
母女俩人看她今天来得晚一些,也没有说什么,仍旧是笑脸吟吟的样子。
佳容照例和两人寒暄了几句,就开始给卢珊治病。
却不想,一早,这医馆里竟然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卢珊泡完药浴过来,佳容刚给她扎完针,就听小花在门口轻声的叫她。
扎针的时候,佳容平时都留在房间里,一怕卢珊有什么反应,二怕她乱动,针掉了或者移位了。
这时候若不是有病人上门,小花他们不会来打扰,这一次,佳容也误以为是来了病人。
跟卢珊交待了两句,就走了出去。
小花面色古怪的指了指大门的方向,佳容失笑的说:“你干嘛啊!”
小花尴尬的说:“来了一个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