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吐净口中残血看向宋同和的药箱,“堂堂世医,竟连寻常的药物都没有!”
“不知二夫人想要何药!”宋同和一脸恭敬地凑上前。
“可有朱砂?”云溪问到。
“有!我这就回药堂取来!”宋同和说着就往外跑。
“一并取些硫磺!对了,再来瓶烧酒!”
“得嘞!”
宋同和边跑边琢磨,朱砂硫磺都是至阳之物,再配上烧酒这小娘们下手可够狠的。
一柱香的时间,宋同和把朱砂硫磺烧酒放到桌上。
云溪拿起烧酒就往到周沐阳的伤口上浇。
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周沐阳咬紧牙根硬撑。
“想叫就叫呗,也没人笑话你!”云溪抿唇一笑抄起朱砂撒了上去。
“啊……”
周沐阳一声惨叫,芷菁苑中鸟雀扑棱棱尽数惊飞。
“晚上再用硫磺蒸一下伤口,三五天应该就没问题了!”云溪拍拍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用硫磺蒸还会不会疼啊!”周沐阳半死不活地扯住云溪的衣袖。
“现在吃点苦总比疼一辈子强吧!”云溪忍着笑,用袖口给周沐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娘子,看在为夫受了这么多苦,你就不多安慰我一下嘛!”周沐阳拉上云溪的小手。
“就该让你多疼一下才好!”云溪猛抽回手脸腾地一红,“我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炭盆!”
说完逃也似地走了!
屋门刚关上,宋同和一脸贱笑凑到周沐阳耳旁,“你小子这回捡到宝了!这个云溪确实不简单!”
“还用你说!”周沐阳一脸得意地挑挑唇角。
可他答应过云溪,拿回嫁妆就放她出府,想到这周沐阳突然捂着心口闷哼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宋同合一脸紧张地盯着周沐阳,等看清他捂的地方后一挑唇角笑起来,
“看来你小子这次是真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