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易兄弟你就在我这里安心住着吧,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南宫奎大包大揽地说道。
易云点了点头,他确实需要休息几天,不然不等找到海曼自己就先倒下了。
老袁见袁诚站在门口往后院张望着,一脸的迟疑之色,有些忍不住了,“你想见夏姑娘,就去她房里,站在那儿瞎瞧什么呢?”
“这个……我……”袁诚支吾着,却又似下定了决心一样地问道,“爹,夏姑娘在房里吗?”
“嗯,在呢,忙着画图样给客人做衣服呢!”
袁诚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袍子,迈步走进后院来,在海曼门前迟疑了半晌,才伸手敲了敲门,“夏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海曼听到喊声过来打开门,见袁诚一脸不自在地站在门外,眼神躲闪着不与她对视。既然这样了,何必又来找她,无奈暗叹了一口气,问道:“袁公子,有事吗?”
“我今天下午要跟货船去大通城办事,大概三五天才能回来。我……”他想说我想来看看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想问问你有什么让我带的东西没有?大通比咱们这儿大,人也多,卖的东西也好……”
海曼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用了,我没什么缺的。你去问问袁叔吧,看看他是不是要买布什么的!”
“哦,那……我就去了!”袁诚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淡淡的,没有半分不舍,心里不免失落,磨磨蹭蹭地转身,慢慢地迈着步子。
海曼见状有些于心不忍,“袁公子,你等一下!”
“好!”袁诚飞快地转身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海曼对他点了一下头,进屋去拿出几两银子来,递给他,“我听说大通有几家很好的医馆,麻烦袁公子去帮我抓几副补身子的药来,巧巧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我想给她补补!”
“好,我一定给你买最好的来。银子我有,就不用你的了!”
“那不行,你要是不要银子我就不用你带了!”海曼沉了脸色。
袁诚见她这样,也只好把银子收下,兴高采烈地出门来,“爹,我走了。不用想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谁会想你个臭小子!”老袁笑骂道。
南宫奎快步地进门来,见易云正坐在椅子上发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易兄弟,我要去大通办事,你跟我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而且那边布庄、绸缎庄什么的多得是,搞不好你要找的那位姑娘就在哪一家里呢!”
“好!”易云一听这话来了精神,赶忙起身跟着南宫奎就出了门。
从码头搭船,走了不过半天的时间,就到了大通。南宫奎吩咐手下的人帮人卸货,就陪同易云一起进城来。
其实这趟货很容易运送,根本不用他亲自跟来。不过见易云整天郁郁寡欢,这才想带他出来走走,免得他憋出病来。
这大通以织布染布闻名,因此也遍地都是绸缎庄、布庄,各地的绸缎商人都来这里采购。
“易兄弟,今天我们不回去了,晚上就在这儿留宿,我们先找个客栈歇歇脚吧……”南宫奎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易云已经不在身边了,直奔一家布庄而去。
“说我是急性子,你倒是比我还急。”他笑着摇了摇头,举步追了上去。
易云拿着那画像一连打听了好多家,都说没见过这个女子,也没听说这大通有很会做衣服的年轻女子。
“易兄弟,我们还是先去客栈吧,等兄弟们卸完了货,大家一起找,这样快一些。”南宫奎劝着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