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夜摇了摇头:“我只是不饿。”
周未然突然上前从背后抱住她,低声道:“小夜,我只求你陪我这几天,你也不肯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冷意,让曲小夜心头微微一颤抖,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保温箱的罩子,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和一丝厌恶,低声道:“好,我陪你。”
周未然的声音软了下来:“小夜,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仿佛怕她否认,他又急急的道:“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有的,对不对?”
曲小夜垂下眼帘,抓住保温箱的手指力气大得指节开始泛白。
见她不回答,周未然握住她腰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小夜,回答我。”
曲小夜感觉腰上一疼,一种透心凉的惧意从心底蹿了起来。
她有一种直觉,那个神经病又要出来了。
这时,保温箱的孩子突然踢了踢腿,发出微弱的哭声。
周未然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他起身就想要去打开罩子,曲小作不着痕迹的移开了他的手,低声道:“有一点。”
周未然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他抓住曲小夜的手,惊喜的看着她:“是真的吗,小夜?”
曲小夜移开手,看着保温箱里哭着的孩子,轻轻点了点头。
周未然又惊又喜,抓住曲小夜的手不肯松开:“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我这么无情,小夜,我只要有一点点位置,只要在你心里有一点点位置就可以了,你偶尔能想起我,就足够了。”
曲小夜身子发僵,低低的道:“我儿子饿了,你给他喂的什么奶粉?”
周未然忙道:“是早产儿奶粉,并没有特别制作,不需要。”
“我下去兑奶粉。”
周未然走后,曲小夜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