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海见刘建竟然想把铜镜给恢复了,脸色顿时一变,有些发白。
这东西对于王长海来说,绝对是个恐怖的存在。
其杀伤力,绝对堪比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
“呵呵,王哥你放心,我即便将它恢复,也不会用来害人的,只不是瞧着东西不错,想要拿来做成法器,你也知道我们干这行的手里的东西越多,越能保命!”刘建笑着跟王长海解释。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王长海闻言,尴尬一笑,然后,起身相送刘建离开,而当瞧着刘建坐着刘志鹏的车渐行渐远之后,王长海叹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唉,这个刘建还真是恐怖的存在啊,看来以后只能近交而莫要为敌啊……”
刘志鹏送刘建回到了他的出租屋,刘建与之草草告别了之后,便匆匆的跑上回家,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小张摇醒了。
小张睡眼惺忪的看着一脸兴奋的刘建,下意识的护住胸口。
“刘哥,你要干嘛,事先说明啊,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好搞基,你别在我身上打心思啊!”
“靠,想什么,我要搞基也不会找你的好嘛!”
刘建朝着小张大翻白眼,然后将铜镜从怀里翻出来:“看看,这镜子我拿回来了,你看看你会不会修理啊!?”
“靠,你做什么了,怎么把它弄成这个鬼样子!”
瞧着铜镜被刘建弄出这么大的一个裂痕,小张的下巴都快砸脚面了,一脸肉痛的抚摸着镜面,埋怨道:“我说刘哥,你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嘛,你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啊!”
“当世有灵的法器本来就已经不多了,结果好不容易有一件,你竟然把他弄成这个熊样,你就不怕出门遭雷劈啊!”
“好好好,我知道我莽撞了,你快看看怎么修复!”刘建没有理会小张喋喋不休的抱怨,一个劲的催促。
小张拉着那一张死人脸翻了翻白眼,然后将心思投入到镜面当中,沉吟了好一会才说:“唉,想要修复很难,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家传一门法子,可以暂时保住里面的镜灵不灭,不过这镜子的修复就要难得的多了,首先得补一层铜漆,而且必须是同年代的物件……这镜子是什么年代的我看不出来,你得找个专家问问,然后那在买上一件跟这个年代一样的青铜器,将其溶解,补到镜面的缺口上,这些我是门外汉,你得找懂行的专家……”
“啊,这么麻烦啊!”刘建一听,不禁头大如斗,不过转念他却又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估计能懂一点这个方面的知识。
没错,就是文涛。
文涛虽然是玩玉石的行家,但是文玩和玉石并不分家,一般玩文玩的大家,都会一些鉴定玉石的手段,相反同理。
想着,刘建不禁又重拾希望,如果不是太晚,怕打扰到文涛休息,他绝逼已经给文涛打电话,约他见面了。
这一夜,刘建在迫切之中,辗转难免,一大早七点多,刘建便将小张从床上拽起来,让他陪着自己回公司。看书阁『m。seeshu。net』,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