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肯定是有的,我发现番禺城内有不少的土著往来,似乎赵佗跟他们有密切的联系,另外就是当日的事情,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总感觉这不像是一场意外。”韩进说道。
随何微微一笑,道:“你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事本来就不是一场意外!”
“随使何出此言?”韩进愣了下。
“很简单,我们当日的路线,并没有偏离道路,那些土著若是以打劫的名义攻击我们,反倒不会让老夫有所怀疑,但他们偏偏说我们越界了,那条路虽然不明显,但也是有人经常路过的痕迹的,走在路上都能说是越界?况且这两天的观察,那似乎是条主路!”随何依旧笑眯眯的说着。
“陆使是说?这事跟赵佗有关系?”韩进这才恍悟过来。
番禺城内有不少的土著,而且有些明显是在这里置办了房产的,让他们像普通百姓那样生活在这里或许不大可能。
但是作为联络,还是很有可能的。
除此之外,随何也观察到,在城外的一些村庄内,似乎有土著的身影。
这意味着赵佗已经收拢了一批土著,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搬进村庄,开始按照汉人的生活方式去生活了。
“不错!正是如此!”随何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其实当日赵佗的军队出现的时候,老夫就有所怀疑了,我们是越界,难道他们就不是越界吗?为何土著见了我们二话不说直接开打,而他们过去三言两语这事就解释清楚了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语言不通吗?恐怕未必!”
当种种迹象摆在面前的时候,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这就是一次有目的的攻击,亦或者可以看做是赵佗对于他们的试探性攻击。
至于目的?
随何心中大概是有数的。
告他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