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倒是简单,孩子呢?你的丈夫呢?”军官笑了笑,接着说道:“进来吧,我不会动你的,这里也不会有人动你。”
听着军官的话,塔娜有些懵了。
没人馋我的身子,你们把我留下来干啥?
孩子?
丈夫?
你们要是这么人性,又干嘛把我们掠夺过来呢?
不对!
塔娜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一路上她虽然没有受到多少优待,但是比起其他人,她的待遇还是好了不少的。
路上是这样,到了这里还是这样。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自己表明了丈夫是汉人,并且给他们看了那块令牌之后。
塔娜见到每一个汉军的腰间都挂着一块令牌,只不过跟自己丈夫的令牌不一样。
塔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军官,惊讶道:“我丈夫他……他……是汉军???”
军官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塔娜这个问题。
院子不大,只有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