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不听话的,让听话的上去帮助他们统治。
这边匈奴人表现的再怎么残忍,只要乌鲁图能够压住那些楼兰土著就行了,这是一个很常规的管理套路,也是很有效的一个套路。
“葛日松去哪了?”赵佗又笑眯眯的问道。
“……”乌鲁图突然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猛的抬头看着赵佗。
他……
他是怎么知道葛日松的?
“葛……他……他先前因为触怒了我王,所以被我王处决了……”乌鲁图硬着头皮给葛日松安排了个去处。
“你这个人呀,太不老实了!”赵佗无语的摇着头。
他只是想给乌鲁图一个机会的,但是很可惜,这个家伙不想要这个机会。
葛日松是什么人?
那是楼兰的大贵族,是楼兰的辅国侯,世世代代都是辅国侯,你乌鲁图凭什么成为辅国侯?
再说了,葛日松跟楼兰王的关系并不算太差。
刚才楼兰的使者告诉赵佗,反正在他离开的时候,葛日松跟楼兰王的关系是很好的,反倒是乌鲁图,每日无所事事,不务正业,到处欺男霸女,有不少贵族都想弄死他,但碍于楼兰王的面子才没动手。
这样一个混蛋家伙,楼兰王到底有多瞎才会将国家托付给他?
还为了不让匈奴人迁怒于楼兰百姓,他承担了太多太多的匈奴怒火?
“抓起来!”赵佗挥了挥手,对于这个乌鲁图,他是没有任何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