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客厅之后,张耳此刻也醒了过来,就是身体还是有些不适。
看到略显痛苦的张耳,张苍脸上的不高兴之意就更加浓重了。
“你说你也是的,身体不好就不要来回乱跑了,瞎折腾个啥劲儿呢?”张苍忍不住的埋汰道。
“叔父,侄儿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出来走走还能散散心呢。”张耳尴尬的笑了笑。
“你真是来散心的?”张苍装作不知道。
“真是来散心的,这不也多日未见过叔父了,侄儿甚是挂念……”张耳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
“那行,既然是来散心的,那今日叔父便陪你散散心吧!”张苍微微笑了笑,看你老小子能憋到什么时候,旋即朝着老傅吩咐道:“去准备一些吃食,适合二公子吃的!酒就不要了,他这身体也喝不了!”
叔侄二人天南海北的聊着,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隔阂。
聊天的时候,张苍也比较聊得开,甚至还跟张耳谈论起了匈奴女人的味道。
各种荤段子更是层出不穷,听的张耳额头直冒冷汗。
叔父啊,您好歹也是个长辈,能不能有点长辈的样子啊?
这要是平时聊些荤段子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啥时候?
也不瞅一瞅你侄儿这身体能抗的住那些女人吗?
再说了,你侄儿今天为啥来这里你心里面就没点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