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跳,一下就睁开眼睛,反应相当快。
我当即转身,便看见带着一身冷气进来的蔺寒深。
我睡的时候留了床头灯,所以我一眼就看见了他。
我坐起来,“回来了?”
蔺寒深顿了下,走过来,“没睡?”
他把外套放到床尾。
我摇头,“睡了。”
紧跟着我问,“结果怎么样?”
蔺寒深坐到床上,眸里披着深浓的夜色看着我。
他没说话,眼睛异常沉寂,却让我心跳加速。
当我意识到自己做什么的时候,我手已经握住他的手臂,“怎么样?”
细听,会听见我声音的紧绷。
蔺寒深握住我的手,眸光微动,“手术成功,但需要度过危险期。”
“危险期?什么意思?”我手指一下掐进他胳膊。
蔺寒深也没躲避我视线,直接说:“如果明天他醒不过来,那可能就永远不会醒了。”
永远……不会醒……
那是植物人吗?
不,不是。
植物人是有机会醒的。
那么……
我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也像被抽走了力气,软在床上。
“怎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我摇头,“是不是弄错了?”
“我记得我当时……”
蔺寒深皱眉打断我,“宁然,成渠不是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