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着走着一辆车便停在我身旁。
“宁然。”蔺重遇那张稳重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我一顿,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不知名的街上。
“你怎么在这?”我看向他。
从旧金山回来后就没看见他了,现在看见他,倒有些陌生。
“我去一个地方。”蔺重遇说完看一下倒视镜,前方,说:“这里不能停车,上车。”
顿了下说:“我送你去前面好打车的地方。”
他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拒绝,点头打开后座车门。
“去哪?”上车后蔺重遇问我。
我说:“你去哪?”
“我去新世纪广场。”
“那就在新世纪广场停吧。”
那里人多,车多。
“嗯。”蔺重遇看向我,“怎么在这?”
我别了下耳发,笑了笑,“我就乱走,就走到这个地方了。”
蔺重遇点头,不再说话。
我也没说,气氛安静下来。
有些人,有些事,隔在那就隔在那了。
忽的,蔺重遇说:“最近的事我知道了。”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下,然后嗯了声。
蔺重遇转眸看着我,“别担心,成叔叔身体向来很好,这次也会熬过去。”
“嗯。”
我情绪有些低。
是因为成渠的事。
我不想他被送去美国,但我知道,美国对他的身体有更大的帮助,不然,成定龄不会安排他出去。
只是,我想经常看到他,他被送出国了,我就看不到了。
气氛再次安静,一直到广场。
“谢谢。”我打开车门下车。
蔺重遇叫住我,“宁然。”
我转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