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之后多打听打听王忌这三年是怎么度过的,你就知道王忌能被录取,跟王陵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非要说有关系的话,那就是王陵不拿他当儿子看,甚至是赶着他离开家门。”
“至于张偃的成绩,即便在经算科,也只能排在第二,你知道当时老夫看到这张试卷的时候,脸有多红吗?”
“不说学了老夫的毕生所学,起码重要的东西老夫都交给他了吧?”
“可他考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考题的难度,要比老夫交给他的还略微简单一些,可他却只拿了个第二。”
看着张耳那瘦弱的身躯,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倒下的样子,张苍有些不忍心了。
自己这侄子也算是操劳了一辈子了,不说万事小心,起码在不该大意的时候从不敢大意。
张敖在边军骑兵也混的不错,虽然缺乏了一些灵性,但做事中规中矩,也算是稳中有升。
张苍同样不是那种一定要逼着子孙发达的人,你有多大材料,就发挥多大作用就行了。
你若是一块土,你就给我培育好庄稼。
你若是一块夯土,你就给我撑好这座墙。
你若是一块砖,你就给我当好长城或者城墙。
可他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明明是一块砖,却愣是要把自己变成一块土。
张苍越说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心里面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