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台长被脑袋后那柄长刀吓得双腿发软,忙不迭地的应着,哆哆嗦嗦的滚地上爬开。
室内一片黑压压的人,马台长脸色都吓白了。
地上爬了一段才站起身,抖着声儿说:“孔、孔小爷……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好说,我真不知道荣小姐是小爷您的女人,以后一定离她远远的,孔小爷,您千万冷静,今儿是我糊涂,我多喝了一杯,我该死……”
马台长边求饶边往自己扔地上的衣服靠近,裤子也退得就剩条裤衩儿,蹲下身企图去捡那块遮羞布。
然而,马台长那手刚摸到布料的边角,孔子笑手上那柄长刀划空而去。
噹——一声,直接落在他手前不到三公分处。
一把亮晃晃的刀子插在面前,马台长当场吓得屁滚尿流,嗷嗷尖叫。
“小爷,小爷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糊涂,才对您的人起了念头。孔小爷,我们都是认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您千万别冲动,饶了我一次吧。往后我一定对您的人绕道走,发誓绝不对您的人动任何念头。”
孔子笑走过去,蹭亮的皮鞋直接踩在马台长手指上。
力度越来越大,马台长痛得脸都扭曲变形了。骨肉磨碎的刺骨之痛无法忍受,马台长痛得嚎叫连连。
“就你这种混账东西,你还要脸啊?就这样滚出去吧。”
孔子笑脚一抬,脚尖刚巧踢踹到马台长厚实的下巴,人这瞬间被他带翻。
马台长得了特赦令,衣服也不敢要了,顾不上痛,踉跄着爬起来,提着大裤衩儿一阵风似的就往外跑。
孔子笑面上表情全收,转身将荣敬恩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去。
后面人问:“小爷,那人怎么办?”
孔子笑回头扫了眼,拧眉。
“扔马路上,谁要谁捡去。”
孔子笑抱着荣敬恩大步走出宸宫,他来得这么快,只因为他人刚巧就在宸宫。
下午没接到荣敬恩电话,就是应酬。
也没料到她会给他电话啊,这个时间看到,这不,撞上了。
不是这巧得不能再巧的事儿,荣敬恩今天还不给那头猪糟蹋了?
孔子笑抱着荣敬恩上车,里头的事儿直接交代人处理好。
孔子笑让人赶紧开车,车门一关,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荣敬恩酒精上来,思维已经开始发木。
内心深处传来渴望,下意识靠近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