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敬恩脸色彻底没了笑容,“没有。”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话不投机半句多,起身进了洗手间,一次回避可能将面临的硝烟战场。
盛名川面色有些沉,目光落在书页上,良久没看进。
睿智如他,能看不出她不想跟他说话?
但盛名川忍不住,翻身下床,直朝卫生间走去,门口敲了两下,然后朝里面喊话。
“你在做什么?我进来了。”
荣敬恩愣了下,立马按了下抽水马桶,急急回应说:“马上好。”
盛名川直接推开门,荣敬恩懊恼的看他:“女士使用卫生间的时候,你推门就进来不合适吧?”
“你站着用的?”盛名川冷静的问。
荣敬恩没听明白,不解的抬眼,盛名川认真回答:“你的身影从门上透出来是站着的,你并没有方便,我进来不会打扰你,也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荣敬恩听着他冷静缓慢的拆台话,一张脸窘透。
“我说……”
她深吸了口气,好吧,看起来她欲盖弥彰的按了下冲水马桶是可笑的举动。
“你就不能给我两分面子吗?有必要揭穿得这么彻底吗?现在好啦,你让我尴尬又难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是不是就很开心了?”
荣敬恩横了他眼,撞开他,独自走出去。
衣橱中拿出居家服,回头看盛名川还在卫生间站着,她也不求他出来了,直接爬床上钻进被子里,在被子里把衣服快速换上。
人从被子里钻出来,直接摔门下楼。
盛名川听见关门声,这才警觉过来,快步走出卫生间,床上被子堆叠,她换下来的睡袍横在被面。
盛名川心底无奈,该怎么跟老婆交流,他是真的不懂。
身边纵然有不少女性职员,但他向来都公事公办,说话简洁明快,不用在乎对方任何感情。
盛名川按着头,他也知道不应该用平时与同事相处那套模式来对她,这确实对她不公平。
把荣敬恩换下来的衣服整齐的叠在床头,又把被子整理好。
还在发愁,该怎么哄哄她。
看向角落的书桌,书架上的花已经被下人带走,因为花焉了,送花她喜欢吗?
盛名川心思沉闷,面色无常的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