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提及,我才让人去查问。”盛名川认真道。
荣敬恩当下吃惊:“我爸爸?”
荣敬恩欲哭无泪的靠靠窗,苦着脸看车窗外,怎么这样啊。
“你以为我会派人跟踪你?”盛名川接着她的话问,停顿两秒,他又说:“如果我不信任你,我就再没有派人跟踪你的必要,如果我信任你,又何须多此一举,你懂吗?”
荣敬恩神思回拉:“嗯?”
他那话就听了半句,有些莫名。
盛名川解释说:“如果我信任你,让人跟踪你就是多此一举。如果我不信任,这样的行为更多余。就像以前,你做什么,我就算从别的渠道听到,也不会多上半分心。”
荣敬恩明白了:“我懂了。”
盛名川侧目:“怎么,这个问题困扰你很久?”
荣敬恩晶亮的眼珠子转向他,摇头:“不是,刚刚大嫂来问我,有没有把她供出去,提了一句,我只是刚刚才想到。”
盛名川的话让她清楚意识到,她在他那还没那么重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什么会派人跟踪她?
“大嫂……”
盛名川刚出声,荣敬恩便接了话:“我可没出卖她,我只是说实话,本来就是她把我叫去花颜的,到地方了我才知道。”
盛名川但笑不语,荣敬恩自顾自话:“但我也知道,我这话,没人相信,婆婆一定会认为这事儿是我撺掇的,是我拖大嫂下水,败坏大嫂的名声。”
“知道你还跟她来往那么密切?”盛名川出声。
“可纵观身边人,我就只跟姜大小姐投缘呀。”
盛名川不接话,跟姜大小姐走近,任何错漏,一定落在她身上,届时盛家两个媳妇外界怎么看,怎么评说,可就精彩了。
“去新华都还是华南商夏?”盛名川岔开话问她。
荣敬恩摇头:“都行啊,我没所谓。”
盛家。
姜丝雨陪着盛夫人说话,盛千河一脸菜色的走了出来,看那脸色,显然是被老爷子训过,这会儿正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