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天盛名川挨得多,可孔子笑也没讨到什么便宜。盛名川孔武有力,挨他一下,没断根肋骨,已算万幸。
荣敬恩不知道两人为什么打起来,可孔子笑和盛名川之间的联系,应该只是她吧?
不愿往深里想,不想背上莫名其妙的责任。
盛名川进了电梯,将她手往自己手腕上拉。
“挽好了,今晚都不许松开。”他沉声而出,面色比外面夜色还黑。
荣敬恩抬眼,亏了她脚上的高跟鞋,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对视,感觉好太多了。
“你不需要跟你生意上的朋友打招呼吗?那样我在旁边,多不合适。”她低声说。
“你是我太太,不在我身边,才不合适。”
“你确定要让我跟在你身边?”荣敬恩再次确认的问:“我妈妈的良好修养,我可没遗传几分,你知道我肚子里有多少点儿墨水,万一到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后悔。”
盛名川绷着脸子:“怕说错话,那就别说。”
他目光盯着反光度极清晰的电梯墙看她,她今晚太美了,看一眼心动一次,他想他是栽到她手上了。
“你只需要笑就可以,这种商业性的酒会,女人作用不大,只需要笑,笑得越甜越好。”
荣敬恩安安翻了记白眼儿,这说法,可真让人讨厌。
“你不觉得一直傻笑,很蠢吗?”
盛名川闻言,乐了。
“是吗?但微笑是礼貌,微笑可以代替所有语言。说错的话有些挽回不了,但不论任何时候,微笑都不会多余。”
荣敬恩头埋下去:“我就不能找个角落安静的吃点东西吗?”
话至此忽然抬眼:“有食物吃吧?”
她瞧着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应该有各种食物提供,不然酒会就光喝酒么?总要照顾下女同志撒。
“有。”盛名川语气不那么热衷。
垂眼打量她,忽然觉得她打扮得太招摇,有些后悔。
已经嫁他为妻,就该保守一点,穿得这么、这么花枝招展,引来狂蜂浪蝶,岂不是该他头疼了?
出了电梯,荣敬恩迅速进入状态,进宴会大厅时,将取暖的皮草交给了侍者,随后挽着盛名川走进大厅。
衣香鬓影,鲜花美酒,政商名流齐聚一堂,现场气氛已经热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