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杨雪琴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连脸色都白了。
傅宜薇一开始还冷眼瞧着,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开始惊慌起来。
“母后!母后您没事吧?”傅宜薇紧张地扶住杨雪琴,“我这就叫太医,母后您千万不要有事!”
杨雪琴见她满脸担忧,不像是在作假,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她轻轻拍了拍傅宜薇的手:“哀家歇会儿就好,只要你少气哀家几回,哀家定能长命百岁。”
傅宜薇眼神一闪,没有接这话,只是坚持道:“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
这次杨雪琴没有反驳,任由傅宜薇传唤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仔细给杨雪琴看过后,非常委婉地表示杨雪琴这是怒急攻心,给她开了药。
傅宜薇听到太医的话,不禁有些心虚。
等太医退下后,她立刻跪在杨雪琴面前认错:“母后,儿臣知道错了,您千万别生气了。若是再气坏了身子,儿臣便是万死,也无法赎清罪过了。”
杨雪琴脸上看不出喜怒:“你若是少气哀家几回,哀家自然不会气坏了身子。”
傅宜薇心虚地埋着头,开始甩锅:“儿臣就是太生气了,那墨御天实在太目无王法了些!
今日可是儿臣的诞辰,儿臣在公主府里举办寿宴,邀请宾客庆贺。他居然派人散布流言,造谣儿臣,让儿臣名声尽毁,颜面尽失!
依儿臣看,这墨御天怕是早有不臣之心,若是再留着他,必定会养虎为患!他如今仗着自己是摄政王,就敢污蔑儿臣,若是再这样下去,他岂不是连母后都敢污蔑?”
杨雪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