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来得及说话,念钟就回头望着我,“我改名字啦?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觉得这个名字更适合姐姐!”
我白了念钟一眼,他就是故意这样来质问我的!
我拉着念钟到自己的身边,讪笑着看着老师,“老师,不好意思,走错了,我女儿还在楼下,我马上带她上来!”
念钟却拉着我跟我吐舌头,“怎么?我又不叫金妮妮了?”
念钟的胡言乱语让老师的额头上都有三条黑线了。
拉着念钟慌慌张张下楼,到了念钟该去的教室,却发现妮妮已经坐在里面了,老师都在眉飞色舞地讲课了。
我与念钟对视了一眼,我看着念钟,心里想着,这妮妮也没看门口的几年级几班吗?这个老师也是,连妮妮的名字都不问吗?
念钟回身,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天哪,我这个姐姐怎么都这么笨呢!”
看着念钟的样子,我又苦笑不得,“要不要现在进去呢?”
念钟撇撇嘴,“可能姐姐想温习一下以前的知识,我们下节课再去吧!”
我直直地盯着念钟,“谭念钟,你是不是想逃课来着?”
念钟冲我吐了吐舌头,“就算是你能怎么样?你现在敲门进去,你打扰其他同学学习了,这样不好!”
小孩子的理论有时候并不是错的,我作为一个成年人,确实也不该这个时候去中断一个老师的讲课。
后来我真的跟念钟站在教室门口如同罚站一般站了一节课,等老师出来才是跟老师说明了情况,他们两个人这你才是把班级坐对了。
没过几日,法院开庭了,我作为证人站在了证人席上,一切都很顺利,可当宋依霖的律师站起来问我问题的时候,却出了意外。
“你跟被告是什么关系?”律师问道。
我冷冷地看着宋依霖,“我是她生了却没有养的女儿。”
“八年前,龙家发生了一桩惨案,死者是你的丈夫,当时是后来的死者何明军做的鉴定,说是自然死亡,患有心脏病,心脏衰竭而死。可是我们却找到了当时服侍他的佣人,根据她给的食谱,我们发现你每日给死者熬汤都是相克的,也就是人在分别食用这些东西的时候,是没事的,反而很补,可是当这些食物混着食用,就会产生毒性,在人的体内堆积,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发作。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杀了自己的丈夫?”那律师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我看向了宋依霖,她死了都要拉我下水吗?看书阁『m。seeshu。net』,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