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话,陈小扬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陈小扬心里就把这个事给琢磨了半天。
其实邓茹说的不错啊,自己跟孙绮梦确实不般配,孙绮梦是一只白天鹅,那是在天上飞呀飞的,自己呢?土包子一个,要文化没文化,要文凭没文凭,就如那地上的饿狗追呀追!
那能追的住?
迟早有一天,也得黄!
既然如此,陈小扬想跟孙绮梦赶紧一刀两断!
同时,陈小扬也明白,自己对不能给她幸福的女人,千万不能把人家给嚯嚯了,那是罪孽啊!
单纯而又实在的陈小扬,顺路看了一下果园子,就到家了。
“你个臭小子,去秦墨家里去了?”陈老三蹲在院子外面,身上还披了件单薄的外衣,地上一地烟头。
陈小扬觉得,陈老三快把他自己给熏成黄的了。
“是啊爹!”
陈小扬不知道怎么和老爹说,“你为啥在屋外头抽烟,不进去抽?夜风凉了!”
这话挺感人的。
毕竟陈老三也是个驴脾气,一辈子没跟谁低过头,而陈小扬也是个耿直的性子,挨打都不喊疼的人。
他们父子俩,平时可不煽情,关心一下对方,都觉得不好意思呢。
所以说,一个家里,千万别有两个强势的男人,否则只会鸡犬不宁。
这一句儿子关怀老爹的话,差点让铁骨铮铮陈老三哭了。
“不进去了,绮梦那丫头感冒了,爹怕进去呛着她!”
“小扬啊,你坐下吧,爹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这场面真温情啊。
陈小扬这辈子,可以说这是陈老三对他最温和的一次。
“爹,你好感动我,我都快哭了!”
陈小扬挨着陈老三坐好了。
“你爹没啥本事,也没啥可教你的,小扬!但爹是真的想让你跟绮梦那丫头搞一搞,你要不跟墨儿就拉倒吧,行不?”
陈老三吐出了一缕烟气,风吹不散他浓郁的眼神。
“爹,可是儿子真的想娶墨儿啊,你儿子是个专一的人,你咋不了解俺呢?”
陈小扬悲壮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