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抱起地上的江喜多,柔声道:“喜多不哭了,一会我们买十个棉花糖。”
江喜多抽泣道:“不要,不要棉花糖!”
她挣开厉枭,扑进曲小夜怀里,边哭边道:“妈妈,我爸爸在哪里,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曲小夜心如刀绞。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女儿找自己要爸爸。
女儿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羞辱是小三的孩子,这是她从来没想到过的情况。
她抱紧了女儿,轻轻的背着女儿的背,小声道:“喜多乖,我们一会去吃好吃的,去玩好玩的。”
江喜多却不管不顾,犹自大哭:“喜多不要,喜多只要爸爸!”
这时,那个男人打完电话,看到这一幕,嘴贱的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当小三生了野种还有脸出来闲逛,活该被人骂!小孩要什么爸爸,野种是没有爸爸的!”
厉枭眼一眯,突然上前抓住男人的衣领,一拳头就挥了上去。
然后,又是几记重重的拳头,那男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很快的就被打得成了猪头。
可他尤不服气,嚣张的大叫:“你等着,你等着,我的人马上到了,老子今天弄死你!”
厉枭打累了,站起来挥了挥手,罗九和两个保镖立马围了上来。
男人傻眼了,没想到眼前的男人还有帮手,吓得当场就尿了。
厉枭动了动脖子,冷冷的道:“在这给我等着,等他的人来了,一起送局子里,再找个律师过来,随便安个什么名头给他,让他进去坐几年,学学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