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不是狂吗?”“你他妈在江南省不是挺有关系的吗?”“现在还敢狂吗?”“没想到吧,你到伦敦来碰到了我!”葛涛哈哈大笑,面容扭曲。发泄着这两年的情绪,这两年他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四处东躲西|藏打黑工,干着最低贱的体力活,还经常被金牙胜这样的混混暴打。这一切都是拜这个秦鸿所赐。为什么不乖乖的受他们一家欺负?竟然敢反抗!“小子,你还等什么?”金牙胜手中掂量着一柄砍刀,叼着烟走了上来。“还不赶紧给家里打电话要钱?”“真的要让我砍断你的手脚吗?”他把刀背在手心啪啪的打着,吓唬秦鸿。而四周的小弟也围了过来,都是把砍刀和铁棍在手上敲打。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极具压迫感了,寻常人早就吓尿了。他们在唐人街敲诈,收保护费,这一招屡试不爽。往往还没动手,那些老实巴交的受害者就乖乖给钱了。他们没有看到,一旁的姜彩英墨镜下的美目对他们是无尽的嘲讽,甚至还有一丝怜悯。“咦,你这小子找死是吧?”金牙胜看到这个年轻人却依然面无表情,不会是吓傻了吧?然而,唰!下一秒,他手中的砍刀就变戏法的到了秦鸿手里。后者面色平静的手上轻轻用力,只听见咔咔声脆响,钢制的砍刀就像是泡沫一般,被他一手捏成了麻花状。“这是怎么回事?”金牙胜吓得大叫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秦鸿手一圈一划,只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那些混混手上的砍刀和铁棍都一下子被吸了过来,汇集在他的手掌前方。秦鸿微笑着看着惊呆了的金牙胜等一众混混。双手轻轻一合,这二十来支砍刀和铁棍就被轻松揉成了一个铁疙瘩。“妈呀,见鬼了!”金牙胜等人吓得头皮发麻,腿都软了。“听说你要打断我的手脚?”秦鸿依然是带着微笑的问道。“不,不敢!”金牙胜吓得直接尿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仙师饶命,饶命啊仙师!”“快,快跪下!”身后的小混混也是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只剩下一脸震惊迷惑的葛涛。秦鸿怎么就是仙师了。他不就是发了横财的一个中医大夫吗?“呵呵,如果今天异位相处,你能放过我吗?”秦鸿深知这些唐人街的帮会,祸害了不少海外的同胞,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那么下场会很惨。啪!不等金牙胜再次求饶,已经被一掌拍成一团肉泥。啊!在场的其他小混混吓得屁滚尿流,有好几个甚至直接吓的休克了。“秦鸿,饶了我吧!”此刻,葛涛在极度的惊吓当中终于明白过来,也彻底崩溃了。他一下子跪倒在地,连滚带爬的爬过来。想要抱住秦鸿的腿。“我们还是亲戚啊,你不要杀我!”秦鸿眉头一皱,迈开一步,葛涛抱了个空。“我不杀你。”听到秦鸿的这一番话,葛涛心中一松。“你过来!”秦鸿向着一个面上勉强还保持镇定的小混混招了招手。“仙师,饶命。”小混混颤抖地走过来。“按你们老大所说的法子,知道怎么处理他了吧?”秦鸿指了指葛涛。小混混先是一愣。“明白,请仙师放心!”他明白过来,招呼胆战心惊的其他小混混。不顾葛涛的哭喊和哀求,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双手双脚。一众小混混更是因为要求得秦鸿饶命,下手格外狠。葛涛痛的晕了过去。“你们回去之后,解散帮会,不得再干危害同胞的事情,否则你们的下场跟你们的老大一样。”秦鸿面无表情地说道。“是是!”一众小混混点头如鸡啄米。秦鸿带着姜彩英返回城堡。到了晚上,约德尔伯爵来访。“秦先生,您要的东西我给您带来了。”他恭敬的垂手站在秦鸿的面前说道。随后他掏出一本刻本,正是大英博物馆中的道德经古刻本。恋恋不舍地递给了秦鸿。秦鸿接过之后,拿出之前余应杰给他的扉页。这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阵金光闪过。分开的扉页和古刻本神奇的合二为一,不见任何撕裂的痕迹,仿佛一直是好好的一般。“我的神啊。”约德尔伯爵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秦鸿感受到道德经上面的一阵阵道韵气息。突然想到这个古刻本和扉页,似乎早就在等着自己将两者重合。这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那么是谁安排的?作为棋子的自己,似乎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秦先生。”约德尔伯爵小心的话语,打断了秦鸿的思绪。“为了表示对您的敬仰,我决定将我们血族的宝贝,献给您。”约德尔伯爵讨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