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则是现在,对内的态度依旧没有变,主张轻徭役,薄赋税,鼓励耕种,鼓励工商业等发展,对外的态度则是宁可慢一些,也要想办法将其吞掉,绝不能随意扶持一个人上去将来在与大汉作对。
所以说,当大臣的,只要摸清楚了皇帝当下的执政思路和态度,不论什么事情,照着这个思路和态度去做,就不会出错。
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同样也是很艰难的事情。
那些倒在这方面的人,大多数都是没有理解透皇帝的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让皇帝不高兴的事情来。
“灌婴,你跟匈奴交过手,说一说详细的过程吧,从这几次的战果来看,我很难把陛下给他们的评价套在他们身上!”散会后,陈平拉着萧何灌婴两人找了间屋子坐了下来。
议事殿旁边也是有给他们准备的屋子的,一是用来等待的时候有个落脚的地方,二是让这些大佬们散会后可以有个地方商量事情。
去内阁的话虽然也不算远,但一来一回的还是太折腾了。
所以一般人少就在这里商量了,人多的话就去内阁。
“怎么说呢?”灌婴仔细的回想着自己的出征之路,又回想着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
其实很多方面还是跟皇帝说的挂不上号,但任谁都知道,皇帝说的是潜力,是未来,是一统草原之后的匈奴。
但是现在他们并没有能够一统草原,所以皇帝说的话,是要打一些折扣的。
想了想,灌婴说道:“论战斗力,匈奴的确不是大汉骑兵的对手,但匈奴人也还是有优势的,相比较而言,他们的装备几乎就一把兵器和一张弓,几十只箭,而我们却要披甲戴盔的,战马所承受的重量要比匈奴战马大的多,几里地这样的路程倒是没什么,可是在远的话,我们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
“不是一人配备了三匹战马了吗?还是不行吗?”萧何皱着眉头道。
“不行,不论什么时候,我们的负重都是在的,虽然我们配备了三匹战马,但是匈奴也同样配备了三匹,甚至更多的战马!”灌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