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狡辩否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最应该做的,便是甩锅!
只要把这口锅顺利的甩到韩广的身上,一切的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况且,这不就是他们的本意吗?
“对!御史莫怪,实在是我派人去了洛阳送信,结果人到现在都没回来,今日刚好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我便决定冒死一搏,看能否将这韩广的贼心诛灭在萌芽之中!”经过申当的提醒,臧茶瞬间恍悟,连忙顺着申当的话说道。
“哦?今日有什么机会?”随何冷笑着问道。
“今日……今日……”臧茶瞬间懵逼了,心中一阵暗骂,你这个随何,咋这么不懂事呢?
“郡守与敌首宋力约为儿女亲家,今日正是媒人上门提亲之日,郡守派了心腹隐匿其中,借机行事!”申当再一次补充道。
随何冷冰冰的看着臧茶二人那拙劣的表演,厉声问道:“即知是敌首,还与其结为儿女亲家,臧郡守这是何意?”
“这……先前这不是不知道对方要谋逆吗?”臧茶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豆大般的汗水,也顾不上擦,小心翼翼的回复着。
“朝廷命令规定,官吏不得私下与军方结为亲家,你作为郡守,竟知法犯法?”随何继续说道。
靠着玩嘴起家的随何,又岂是臧茶能比的?
斥候那边早就查明了一切,真正谋反的人其实就是臧茶。
燕侯韩广不过只是个背锅的,但是朝廷也需要他来背这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