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们将完全陷入被动。
“不可思议!”
远处诸人,尽皆骇然凝望,眼眸深处,还带着浓烈的不可思议,秦天,竟然还能绽放宗师剑意,一指点出,剑意遮天,北荒诸势力,无一人敢动。
谁能想到,这场风暴,竟会是这般场景。
本以为,血离破境宗师,将塑王朝,一统北荒,胆敢不尊者,今日,都将陨灭。
然而。
秦天一剑,斩其威严,断其美梦。
此刻,又一剑,谁敢擅动?
“宗师剑意,岂是你能连续驾驭,你若执意,必遭剑意重创。”
血离凝视着秦天,低沉道:“这一剑,你不敢落!”
此刻的秦天,周身血雾加剧爆发,很显然,连续绽放宗师剑意,对他自身的冲击也是极大。
“是吗?”
秦天往前漫步,刹那间,天地剑意随他而动,指尖萦绕的宗师剑意激荡三尺,像是要脱手而出。
血离神色骤变,脸色极其难看。
他竟被一武将小辈所威胁。
而且,真的威胁到他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宗师剑意之强,莫说此刻重伤之躯,便是全盛之态,他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够接下一剑。
不过,之前一剑,他毫无准备,遭遇重创,虽不信秦天能驾驭多少宗师剑意,但他还是有所准备。
几乎就在秦天凝聚剑意的刹那,他便同时从储物戒中祭出一枚瞬移符篆,低沉道:“我就不信,你能无限爆发宗师剑意,有胆,你就落,杀不死我,便是你的死期。”
“你想和我比速度?”秦天冰冷道,本以为这一剑威胁,血离不敢直面,没想到,他竟祭出瞬移符篆,也不想放弃眼下局势。
倒也能够理解。
血离若是畏惧而退,苦心营造的威严,将顷刻间崩塌,武王朝,恐怕也将名存实亡。
故而,即便无法接下这一剑,他也要以瞬移符篆来赌一赌,是剑快,还是他瞬移的更快。
“你若落剑,奉陪到底,你,敢赌吗?”
血离冷冷道,秦天虽能释放宗师剑意,却并非是真正的宗师,他的剑,无法随心所欲,只能斩向一个方向。
而他,却可以四面八方不定向瞬移,秦天的宗师剑意,一旦斩落,便无法转变,锁定他的机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