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念钟就跟妮妮两个人熟络了起来。
我走到金钟的房间面前,他已经没有再说胡话了,打着鼾,如雷贯耳。满屋子的酒气熏得我一点儿差点睁不开眼睛,我走进屋子,我伸手去将窗帘跟窗户打来了。
金钟翻了个身,正巧是面对着我。
我回头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阔别已久,除了更有岁月的沧桑之外,他的脸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我盯着他看,仿佛自己已经出了神,我忽然想起曾再相见的时候我处于跟周游婚姻的困难期,他曾说过,如果爱一个人,就会无条件地站在这个人身边,无条件地相信这个人。
可最终的结果,我与金钟分道扬镳,他选择了离开我的身边,选择了不相信我这个人。
如果不是我没能将金钟这个名字彻底删除,我想念钟也不会来到成都,我也永远都不会回这个伤心的地方。
忽然,金钟猛地睁开了眼睛,当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瞪大了眼睛。
金钟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失了魂,又像是完全没意识地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受不了金钟的眼神,转身想出房间,却被金钟一把抓住了胳膊,我以为他是完全没意识的,可我完全没想到他会开口跟我说道,“回来做什么?”
我扭头看着房间外面两个摆谈得不亦乐乎的念钟跟妮妮,一把甩开金钟的手,“如果不是我儿子,我永远都不会回来的!”
金钟坐了起来,靠着床头上,手扶着脑袋,“他说他叫念钟?”
我咬牙,原本念钟的名字都是起源于我我最重要的两个人的名字,也同样是在诉说着我对金钟的怀念,我没打算回成都,所以之前也没有想过要他们会相见,所以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忌,如今却成了金钟的嘲讽对象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坐在床头上的金钟,并没有做任何的否认。
“把门关上。”金钟伸手指了指房间的门。
我拧眉,他大白天地要关门做什么?
‘“我有话跟你说。”金钟无比认真地看着我。
“开着吧,没什么是孩子不能听的。”我并没有要去关门。
金钟望了望客厅,压低了声音说道,“把你儿子带走,该去哪里就去哪里,让他别来找我!”
我拧眉,他到现在都不承认念钟,难怪念钟跟他喝了个咖啡之后哭闹得不行。
“好!”我抬脚,往房间外面走去。
“站住!”金钟一声怒吼,惹得外面原本交谈甚欢的两个孩子跑到门口来,纷纷伸头进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跟金钟。
金钟起身,走到门口,看了两个小家伙一眼,两个小家伙都笑着跑开。
金钟将门关上之后,扭头看着我,“你怎么那么好说话,让你走就走!让你回来怎么不回来?”
我拧眉,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他将我抵在门上,鼻息都在我的耳边萦绕。
“谭晓菲,你非要这么阴魂不散,我可以成全你!”他开口说道,语气是那么冷漠,浑身的酒气熏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