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樾川投射过来的眼神太深情,让阮棠的心脏重重的跳动了一下,好像真的可以和眼前这个男人这样白头到老一样。直到阮臣的电话打来,拉回了阮棠的思绪。“棠棠,佣人说你跟傅樾川走了?”“没有,我们只是,只是来看一下房子而已。”阮棠避开傅樾川的眼神,走到一边回阮臣的电话。阮臣说:“看什么房子?”“他买了个新的,特地准备了婴儿房。”阮棠解释。“呵,早干嘛去了。”阮臣冷哼了一声,给出这样的评价。这让阮棠有些尴尬,低声道:“我等下就回来了。”“好。”电话挂断,阮棠拿起沙发上的包。“我要走了。”她拿着包往外走,傅樾川却没有质问,而是紧随其后的跟了上来。外面吹了很大的风,阮棠上了车才发现傅樾川紧随其后的坐进了车里,还把门给关上了。偌大的别墅在外面孤独的亮着灯。阮棠惊讶的问:“你不留在这里住吗?”傅樾川回头看向她:“你不住,我也不住。”他说完,就命令司机开车,阮棠也不好直接把他给撵下去。两人一路上沉默的回到了阮家。下车时,阮棠还是说了句:“谢谢你做这么多。”傅樾川站在她身旁,替她挡住了吹过来的大风,盯着她的眼睛:“我做的不多,以后还会更多。”直到你回心转意为止。后面一句话他没说,显得太矫情,也会给阮棠造成负担。两人走进家门后,阮棠才知道阮臣还没有到家。她还以为阮臣今天也不会回家,毕竟他下午的时候还在追孟一涵。可是直到阮棠上了床准备睡觉时,却听到楼下大厅里传来了吵闹声。她走到围栏前往下一看,只见阮臣正搂抱着孟一涵。孟一涵像是喝多了酒,整个人都站不稳似的。阮臣搂着她上楼,她还一路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还想伸手把阮臣给推开。“孟一涵,你安静点行不行!”现在是深夜,别墅里很安静,阮臣很怕她把其他人给吵醒。孟一涵却突然回头朝他看过来,揪着他胸口的衬衣,凑上前去看他。“阮、阮臣……怎么是你?!”她脸红的厉害,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阮臣搂着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低声道:“为什么不能是我?那你以为是谁?是你那个混账的前男友吗?!”今天她喝成这样,就是因为下午她回到公司,还选择了去帮前男友处理工作上的纰漏,可谁知道东窗事发,前男友直接把责任全推到了她的身上。现在公司把责任也算在了她的头上,直接给她停薪放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回去上班。她才大半夜跑去酒吧喝成了这个鬼样子。一想到这些,阮臣心里满是恼火。原来她一直想推开自己,就是因为忘不掉那个该死的前男友。“前男友……吴霜,你真是个王八蛋……”孟一涵靠在阮臣怀里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眼泪直接浸湿了阮臣胸口的衬衣。他再生气,也无法对一个醉鬼发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认真的看向她。“孟一涵,跟我,我绝不会让你掉一滴眼泪。”孟一涵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大脑昏昏沉沉,让她无法思考。懒得等答案的阮臣直接勾住她的下巴,亲了上去。在二楼默默吃瓜的阮棠见到这一幕,心脏砰砰直跳,她一个孕妇不太适合看这么刺激的画面。她往后退去时,整个人却直接撞上了一个火热的胸膛。她全身一僵,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傅樾川伸手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捂住了她的嘴。“是我。”他靠的很近,身上的沐浴露香气笼罩住阮棠。阮棠抬眼看着他英俊冷厉的眉眼,一颗心跳的更厉害了。楼梯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傅樾川带着阮棠极速走进了他所在的客房里。他把她按在了门板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一直到门外传来关门的声音,他才低头朝阮棠看去。这一看,有些吓到。阮棠一张脸莫名变得通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低声道:“怎么了?我吓到你了?”阮棠回过神,急忙把头低下头。她怎么好意思说,刚刚她差点被傅樾川那认真的神色给迷住了,他的外表实在太能蛊惑人心了。“没有。”她伸手把他推开,平复心情。傅樾川看向她,也没有开口说话。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很小的灯,灯光有些昏暗。两个人站的很近,近的阮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好像带着热度一样,让自己全身都开始发烫。“我要回去睡觉了。”她转过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可是路过阮臣的房间时,她听到了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在刻意压制,但是现在四下安静,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尴尬,不安,让阮棠从头红到脚。她刚走进房间里,就收到了傅樾川发来的信息。“你哥哥需要一点私人空间。”阮棠站在门背后,快速回消息。“所以呢?”“所以,我们回家吧。”他用的是家,回家。不知为何,阮棠一颗心像沉进了海水之中,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二十分钟后,阮棠带走了自己随身生活用品,和傅樾川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车。这个时候她不方便打扰阮臣,也就没有告别。新家装修的很温馨,就连卧室的床都是按照她以前的喜好来选择的。她换上了一套舒适的睡衣,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居然真的有了一种这是家的感觉。外面的大风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阮棠躺在床上,却有些胡思乱想。她忍不住的去想,如果真的和傅樾川在一起生活,会是什么感觉呢?首先,他长得好看,其次,他有钱,最后,他现在还对她有一种愧疚感,所以加倍对她好。但是,在长久的生活中,这种愧疚感随时会消失,那个时候,阮棠又会处于一种非常被动的状态了。无数繁杂的思绪让阮棠无法入眠。她干脆从床上起来,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旁边的婴儿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