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抽嘴角,还是把这个锅给背了,“我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就没说,宁然,你不介意吧?”
我一笑,“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杨晓在蔺寒深公司里上班,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去的,但这并不影响什么。
杨晓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介意,你这个心大的姑娘。”
陈树喝着茶,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
我们又聊了几句,杨晓转过话题,“远远呢?”
我顿了下,说:“他爷爷奶奶带他去玩了。”
“没事了吧?”杨晓紧跟着问,很担心。
“没什么事了,但我担心他瞒着我。”远远很懂事,要不想我担心,他会瞒着。
杨晓心疼,“远远很乖,你这两天多和他沟通沟通,我相信那孩子。”
“好。”
我想起甜甜,“甜甜呢?”
杨晓顿了下说:“我爸妈带着。”
我看杨晓最近都在这边,那甜甜不是经常看不到?
我问,“甜甜会过来吗?”
“会。”
“不会。”
杨晓和陈树同时发生。
我看向两人。
陈树说的是会,杨晓说的是不会。
两人看着对方,杨晓脸色淡了两分,说:“她还在上学,等这学期过了再说。”
陈树没再说,一时间气氛变的沉重。
这时,蔺寒深说:“甜甜过来,可以和远远玩。”
我看向蔺寒深,他似只是随意一句,并没有代表什么意思。
但他说这话,便是让甜甜过来的意思。
我再看陈树,他刚垂下的嘴角扬起,“甜甜应该会喜欢远远。”
“正好大孩子可以和小孩子玩。”
“我看远远身边也没有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