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带走远远,我永远不放心。
现在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不想,莱茵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相当坚定,“明天你和深深去把证给领了。”
“啊?”
领证?
我懵了,“伯母,你在说什么?”
莱茵竟然让我和蔺寒深去领证,她是疯了吗?
莱茵拍我的手,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表情。
她笑呵呵的,很有耐心的给我重复刚刚说的话,“伯母刚刚说明天你和深深把证领了。”
怕我还不相信,莱茵紧跟着说:“没有骗你,也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我却摇头,震惊的反应不过来。
实在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当初她们那么反对我,现在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让我和蔺寒深结婚。
而且,蔺寒深怎么可能去和我领证?
我说:“伯母,蔺寒深不会和我去领证的,他现在……”
莱茵抬手,眼睛精明的看着我,“这个你不需要操心,我自有安排。”
可是,“伯父那……”
莱茵摆手,“宁然,别说那么多了,你只要明天去民政局就好了,其它的事伯母会办好,放心。”
莱茵说的很轻松,像早就想好了般。
我却久久反应不过来。
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以前不管怎么努力都做不到的事,现在不需要自己努力就轻松得来了,这种事让我难以心安。
然而,莱茵拉我上来似乎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
说完就指着卧室,“你看,远远的卧室布置的怎么样?”
我哪里有心情看卧室,但莱茵兴致很高,一会儿说这,一会儿说那,显然已经把今天的不愉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