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容市,我看的出来。
现在蔺品玉知道我们的事了,她会告诉莱茵吗?
我忍不住握紧杯子。
莱茵不能接受我,蔺品玉要知道我离婚过的事,也不会接受吧。
“你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蔺寒深很自然的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我下意识去看他,发现他正看着我,眼里漆黑水流般缓动,让我异常安心。
凯瑟琳抱着杯子咬着吸管,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蔺寒深和蔺品玉,然后看向我。
我放下心思,不再紧张不安了,困意也就来了。
就连凯瑟琳看我,我也没注意到。
只隐隐的听着蔺寒深和蔺品玉的对话,像催眠曲般。
“这么淡定,你是早就想好了吧?”
“你这么认为,也可以。”
“呵,说的倒是轻巧,你倒是算的好,步步为营。”
“……”
“我以前怎么就觉得你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
“哦,不对,是我们一家子都被你给骗了。”
“……”
“诶,我发现,你这人很坏啊?”
“……”
“凯瑟琳一点都没说错,这孩子的眼睛有时候就比大人的厉。”
“……”
“哎,你干嘛?”
“……”
听着蔺品玉像生气又不像生气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忽的,一条结实的臂膀伸过来,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眼睛稍微睁开一条缝,看见蔺寒深,便又闭上,手抱住他脖子,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