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赢在御花园散心。这老匹夫实在让他气得不行。这时。老黄出现在身后,他躬身对秦赢说:陛下,李二顺求见。李二顺秦赢皱了皱眉,近来事多差点忘了他。让他去御书房等朕。秦赢淡淡说道。是。老黄退下。他深深呼吸了几下,面色很快恢复淡然。信步往御书房去。御书房里。李二顺端着手站着,他既不敢坐下也不敢抬头,就连周围那些伺候的貌美宫女,他也不敢看一眼。怕了!他被秦赢吓怕了。总觉得这四周任何一个角落里,都有陛下的眼睛,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每次呼吸都会被看清。在这种情况下,李二顺几乎要发疯。参见陛下。门外侍从纷纷下跪。李二顺没有片刻犹豫,重重跪下五体投地。小人参见陛下。他几乎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屁股好了虞策目光一扫。上次让人打了他几十板子。看样子,他倒是伤的不重。回陛下…不…不疼了。谢陛下关心。李二顺咬着牙说道,不疼,怎么可能不疼。那可是昭狱的杀威棒。虽然那些人只是做戏,收了力气打。但也是真的打啊,屁股早就开花了。废话少说,你有什么消息。秦赢让人把他扶了起来,并且还让他站着说话,这要是坐下,估计就只能听到惨叫了。李二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张顾诚今夜又要去,而且这次带了更多的图纸,除此之外……他……他还骂您。秦赢眉毛一挑,冷笑道:骂朕什么。李二顺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哆嗦,我,我不敢说……恕你无罪。秦赢冷漠道。他真想知道,自己一手提拔出来的人,背地里是怎么骂他的。张顾诚他……他说您过河拆桥。用完了他,就不管他了,蔡大师打骂他,您也不出面管管,这让人心寒。至今他也没娶媳妇,也没有一男半女,每月给的银钱也不够用,否则他不会去卖图纸。就……就这些……还有一些是脏话,不堪入耳,小人真的不敢说,求陛下恕罪啊。李二顺战战兢兢,不敢看秦赢。他这已经说的非常委婉了。甚至刚才的那种话,都是经过几番润色。张顾诚原话讲的无比难听。李二顺不傻,虽然陛下说了恕他无罪,可那些话说出来,肯定是刺耳,心里不舒服的。他娶不上媳妇儿,这也要怪朕秦赢笑了,真是被气笑了。他是什么德行,还用朕说么每月给他一根金条,他转眼就去花在教坊司的姑娘身上。张顾诚此人身上有很多男人的通病,其中好色是最大毛病,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可他好色成瘾,根本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每月给他一根金条,那可是十两金子。他拿到钱就去教坊司。这样的人,会有姑娘嫁给他秦赢就是想给他娶妻,那也得有人愿意嫁啊,总不能一道圣旨下去,找个倒霉蛋嫁给他生儿子吧。不知感恩的小人。秦赢眸射杀意。张顾诚竟然能说出,过河拆桥这种屁话。火器技术是秦赢传授的。本质上秦赢是他们所有人的恩师。没有火器,他们算个屁。该死的二五仔。今夜你跟着去,按朕教你的说话。秦赢目露寒芒。是……李二顺颤抖着说。……很快到了傍晚。天色阴沉。太阳下山后便下起了小雨。街上行人稀。两道人影趁着夜色,摸出皇宫。他们披着蓑衣,头戴斗笠。正朝酿酒巷去。二顺子,你这屁股怎样了张顾诚的斗笠下,露出一双眼睛。没…没事。李二顺苦笑着。该死的蔡敬仲,打了我三十大板。屁股都打烂了。还严令三个月不许我进火器研发所。这畜生,断我财路。张顾诚满嘴喷粪,眼中逐渐升起一股狠辣。既然他们不仁,别怪我不义。我要见那幕后之人,图纸全都交给他。李二顺眼眸一颤,幕后之人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吗。这…那位年轻公子哥不是幕后之人李二顺小声询问。秦赢已让监察院的人教过他。要会说话,会套话。他不过是个马前卒。张顾诚冷哼一声,道:他的幕后,那可是个大人物,只要能见到他,就一定能得到金山银山。哼,每月才一根金条,打发要饭的呢,就凭我这本事,每月一百根都不多。秦赢既然小气不肯给,那我就问别人要,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张顾诚毫不客气,甚至在提起秦赢的时候,连陛下这个称呼都免了,直呼其名。李二顺听得心里不舒服,听他这话,那是想叛逃想一巴掌抽过去,最终还是忍了。还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当你是谁没有陛下手把手地教我们火器技术,你现在就是个臭打铁的,一个月也卖不出几把好剑。给你十个铜板,你都能笑一天。现在竟大言不惭,想要月俸一百金陛下教你真本事,还给你如此丰厚的待遇,这都不能满足你的贪婪,竟还要吃里扒外。李二顺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跟着他混了。陛下这一顿杀威棒,那是把他打醒了。快点,咱们已经两天没来了。对方要是等急了,可就不好。张顾诚加快了脚步,他走路的时候扯动屁股伤势,疼得龇牙咧嘴。很快地。他们便到了当初的地方。顺利进去后。见到了那个年轻公子哥。二位,这是他眼睛很尖,看出了二人受过伤。在宫里挨了板子。张顾诚实话实说。年轻公子哥顿时眼神一变,你们暴露了张顾诚冷哼,暴露了还能有命吗那天晚上离开后,去喝了一顿花酒,回去晚了被打了一顿,跟你这件事无关。李二顺也说道:你知道秦赢的脾气,要是暴露了,我们早就被处死。公子哥觉得有道理,但却不敢完全相信。犹豫片刻。他忽然说道:你们今晚带来了多少图纸张顾诚冷哼一声,我要见你的主人,否则就别想拿到剩下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