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樾川去办公室里看合同,陆廷硬生生闯进办公室,保安冲进来说:“傅总,实在拦不住。”傅樾川看了一眼气鼓鼓的陆廷,把保安给屏退了。“说吧,什么事。”和陆氏的合作已经取消,陆氏的股价暴跌,损失惨重。傅樾川的目的达到,也不想火上浇油,继续给陆廷难堪。但陆廷却是来给他难堪的。“傅樾川,你他妈凭什么这么做?!你妹妹出了事,那是你们自己家教的问题!老子的订婚宴都被毁了,老子还没找你们算账——啊——”一个烟灰缸砸过来,正中陆廷喋喋不休的嘴,他捂住嘴,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傅樾川!”陆廷大吼了一声,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傅樾川一点也没惯着,冲过来把陆廷一脚踹倒,等陆廷一倒下,他按着人就往脸上招呼。陆廷一开始还想还手,最后被打懵了,手也不还了,只无力的躺在地上。潘辰听到动静进来拦时,人都差点打废了。“傅总!傅总!”潘辰感觉血压都上来了,急忙让人把傅樾川给拉开。傅樾川怒吼,“滚开!”他对陆廷已经一忍再忍,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傅潇潇也算陆廷半个妹妹。但现在傅潇潇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陆廷不操心也就算了,还跑来说什么家教问题。傅樾川真恨不得把他给打死。潘辰拿来矿泉水,“傅总,你顺一口,消消气。”傅樾川接过水瓶,一仰头喝了一整瓶,把瓶子砸在地上,“把他丢出去,就丢在大门口!”他好久没这么气过了,这一辈子,他和陆廷势不两立。潘辰颤巍巍的看了他一眼,让人把陆廷搬到了楼下。陆廷还有点意识,但整张脸肿胀到不行,张着嘴一直流口水。他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潘辰凑过去听。结果听了半天才听懂,陆廷说:“傅樾川,我草泥马。”潘辰揉了揉耳朵,让人把陆廷丢到了傅氏集团的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看到门口躺着个血人,直接拨打了医院的电话,救护车来把陆廷拉走的。潘辰想来想去,还是给阮棠打了个电话。阮棠赶到集团时,傅樾川在办公室抽烟。“樾川。”阮棠推门进去,差点被烟味给呛死,急忙退了出来。傅樾川一愣,立刻把烟掐了,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你怎么来了?”“我听说陆廷来找你了,来看看你。”阮棠看他衣服都烂了,手背上也全是血。他也受了伤,却没包扎。阮棠伸出手去拉他,却被他躲开。“别,我身上全是烟味,呛着你。”傅樾川声音很低沉,显得心事重重。阮棠气笑了,“难不成,你想永远离我一米的距离?”“傅总,休息室有备用的西装。”潘辰上来献殷勤。傅樾川本来就压着火气,又不能对阮棠发,看到他过来,抬脚就踹他。“滚。”潘辰跑了。阮棠坐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等傅樾川穿衣服。他就在她面前脱,露出一览无余的好风光,宽肩窄腰大长腿,看得阮棠心潮澎湃。快到生产的日子,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近过了。阮棠避开眼,低头捣鼓桌上的纱布和药水,没话找话说:“你怎么把人打成那样?这下陆家要跟你没完了。”“我怎么没打断他一条腿呢?”傅樾川阴沉沉的接话。阮棠一愣,抬眼看他。他正在穿衬衣,扣子还没来得及扣上,八块腹肌壁垒分明,劲瘦的腰身性张力拉满。阮棠的脸也跟着红了,愣着没说话。傅樾川却朝她走了过来,俯身靠近她,“帮我系扣子。”“你自己系。”阮棠刚刚偏开脸,就被他勾着下巴转回来。他明目张胆的耍无赖,“手疼。”系扣子是幌子,打着系扣子占便宜才是傅樾川的目的。阮棠给他系扣子,系着系着他像发情的大狗一样贴上来,把她的领口亲的乱七八糟。“傅樾川,你够了。”阮棠伸手去推他,他低眸看着她,语调沙哑。“不能亲吗,好几天没亲过了。”可能是要到生产的日子了,阮棠很焦虑,晚上睡觉也很敏感,听不得一点声音。于是,她把傅樾川赶到了沙发上去睡。傅樾川憋了好几天,总算在今天找到了时间。阮棠看着他邃黑的眼眸,觉得有点可怜,下一秒捧着他的脸就亲上来。他顺势抱着她坐上自己的大腿,两人环抱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亲到阮棠感觉到身下有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才一把啊推开他,“够了吧?”傅樾川也知道做不到最后一步,埋首在她颈间,“好多了。”“流氓。”阮棠瘪嘴,拿起纱布和消毒剂给他的手背上药,从伤口来看,他打人的力度可不小,不然也不至于把自己的手伤成这样。阮棠猜想,陆家现在应该是兵荒马乱的状态。“我知道你想替潇潇撒气,但你不该这样动手打陆廷,他有没有牵扯其中,我们也不知道。”“他没有,但苏可肯定有,他护着苏可,那我就揍他,不行吗?”傅樾川有时候的霸道很孩子气。阮棠虽然无奈,但也知道后悔没有用了,该准备应对措施。陆家旗下的医院,病房里热闹的像菜市场。陆廷被包的像个木乃伊躺在病床上,陆老爷子在旁边训斥他。“谁让你去找傅樾川的,你还有脸去找他,被打都是你活该!”陆老太太在旁边哭天抢地,“傅樾川这个疯子,居然把你打成这样!乖孙子,你还疼不疼啊?!告诉奶奶,疼不疼啊?!”陆廷被吵的头都快炸了,摸到苏可的手。“可可,我没事。”苏可原本坐着没反应,听到这句话,鼻子突然一酸。她看向陆廷,“都这样了,还没事。”陆廷傻乎乎的挤出笑容,“还好你没跟我一起去,不然我真怕傅樾川那疯子连你一起打。”苏可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