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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杀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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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屋子里的东西都不能用了。”
赵达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的提议。
“那你跟我说说话吧，应该不会耽误你磨刀。”
程锦朝他磨刀的地方抬了抬下巴，赵达磨刀的动作非常机械，来来回回的，没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地方。
赵达没说话，程锦就当他默认了。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杀人吧？之前的几个人都是怎么死的？”
程锦话音落下，赵达没什么反应。
她也不着急，他不回答，她就看着她磨刀，杏眼清澈，安静的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达把刀举了起来，用衣袖擦干净上面的污水。
刀刃反光。
“磨的不错，这一刀下去，我应该感觉不到太多的痛苦。”
光是看着他手里的刀刃，都能感觉到这把刀的锋利。
程锦耸了耸肩膀：“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没有折磨我一顿，就送我下地狱？”
如果真的要死的话，她觉得自己死的痛快一些，还挺好的。
“我第一次杀人，是在三年前。”
赵达仔仔细细的把刀上的污水擦干，不留一点儿痕迹。
“我记得那是一个发廊的老板娘，梳着卷发，穿着风骚的红裙子，每天靠在发廊门口，吞云吐雾，偶尔还会朝路过的帅哥招招手。”
在他开口的瞬间，程锦默默闭上了嘴巴，听到他说到一半顿住了，她往下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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