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没办法,只得来求苏尘落了。
屋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被小丫鬟拉着跑出来的苏尘落一路穿过回廊,冒雨来到了柴房门口。
推开柴门时里边黑漆漆的冷得厉害并没有点灯,苏尘落让清漓拿着火折子将柴房里的烛台给点亮了,接着微弱的灯光少女这才发现了宛如一个虾米一样蜷缩在薄薄一层稻草上的冉知书。
冉知书已经呈昏迷的状态了,嘴唇冻得发紫不断地哆嗦,身上只披这一件破败的棉絮,左手的袖子空荡荡的,就像一个碎布娃娃一样,十分的可怜。
苏尘落将身上的大袍脱下来盖在了地上的冉知书身上,少女一把将她抱在腿上,伸手一摸才发现她烫得厉害。
月色凄迷,细雨斜飞,透过已经破了的窗户冷冷地拍打在拆房的地板上,冉知书剩下垫着的稻草早已被雨水给打湿。苏尘落皱着眉,伸手去查看冉知书的伤口,却发现她仅存的右手上紧紧握着什么东西,定眼一看,苏尘落的心里咯噔一声。
被冉知书紧紧握在右手的东西是一把锃亮的匕首,匕首刀套上的那颗绿宝石还在月光下泛着光。
清漓上前想取下冉知书手上的东西,嘴上念念到:“自我认识知书姐姐起,这把匕首就被她一直带在身上宝贝得,还时不时拿出来擦擦从来不让人碰,这会都烧成这样了还惦记着这东西,正是着了魔了。”
清漓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冉知书怀里的匕首,昏迷中的冉知书力道却出奇的惊人,不管清漓怎么使劲都没办法从她怀里取去那把匕首。
苏尘落神色有些愣怔,她认出了那把匕首。
这样的匕首,天底下只有两把,而另一把在段博衍的手中。苏尘落在越军军营将冉知书遣送回邕都时,曾将这把匕首交给了冉知书,没想到她居然一直留着。
看着那抱着匕首不放的冉知书,苏尘落心里微微发酸,她拍了拍清漓的肩膀,示意她算了,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从里边倒出了一颗药丸给冉知书喂了下去。
清漓被冉知书叫到一边生火去了,柴房里没有炭炉太冷了,就算冉知书不会烧糊涂也要被冷死。
苏尘落和清漓在柴房里手忙脚乱地坐着这一切的时候,远处灯火鼎沸,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赶来。
征归府管事的听到下人汇报小丫鬟清漓带着苏姑娘往柴房来了,吓得立马举着火把带着人前来。段博明走前交待过,苏尘落要是掉一根头发,全府上下的人都要陪葬。
见识过小溪的死,看过冉知书的惨样,没有一个人敢怀疑段博明的手段,除了苏姑娘什么人他都不在乎。
被清漓点燃的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晃得怀里还在昏迷当中的冉知书脸孔一片火红。看书阁『m。seeshu。net』,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