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长相猥琐,军装穿戴不整,身挎驳壳枪的保安团士兵,匆匆而入,上气不接下气。
“要死啊,你狗三急着赶着去投狗胎吗?”
一名中校坐着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乐呵呵的一副很享受的磨样。
“报~报告团座,我……”狗三使劲咽了下口水,气喘吁吁的继续回报道:“打听到了。”
“妈的!老子说了几遍了,是副团座!我魏豹‘义’当先,‘仁’字当头。”
魏豹气愤的拍了下办公桌,站了起来。走到狗三面前,伸出食指警告道:“团座是我大哥,知道吗?”然后,拍了拍狗三的脸,似笑非笑,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狗三儿,拍马屁小心拍到马蹄上。”
“知道,知道。”
狗三弓腰连忙点头,似乎被吓到了,随即后退了一步。心中却暗骂:什么狗屁义字当先,我看是色字当头吧。每当团长不在,你就和三姨太在屋里翻云覆雨,当兄弟们是瞎子啊。团长啊团长,你可是一身绿油油哦~
“说,打听到了什么?”
“报告团……”狗三挺身,突然知道自己叫错了,自己掌了下嘴,马上弯腰:“不,魏豹副团座。杨洪团长他们回来了。”
魏豹转身,信誓旦旦的问道:“消灭那些红军了吗?”
“没有,听说他们认识,彼此间都客客气气的。”
“什么!?”
魏豹转身瞪大了双眼,义愤填膺。他知道滇军面对红军老是作战不力,那是为了保存自身实力,打仗时总有那么点小九九。可杨洪敢光天化日私通共匪,他不想活了吗!?
“竟然有这样的事。妈的,我大哥不白死了,老子现在连他的尸体都没找到。”
狗三上轻轻踮脚凑上前,低声说道:“我们对付不了杨洪那老小子,但有人能对付啊。”
“你说的是中央军。”
狗三点点头,诡异的笑了笑:“中央军比滇军大。”
“你他娘的知道个屁!”魏豹大声骂道,以此宣泄心中的怒火:“红军主力早他妈出云南了,云南中央军还有几个。再说,中央军管的云南。云南王不是吃素的。”
“副团座高瞻远瞩、深思熟虑、决胜……”
“闭嘴!”魏豹喝道:“妈的,词不达意。滚,老子还有正事要办。”
魏豹说完,淫笑了下。狗三见其表情,知道魏豹要去干什么正事,于是后退了几步“小的知道,小的明白。”
狗三诡异的笑了笑后,转身离开。
滇军驻地,杨洪办公室。电话铃声突然“铃~铃~铃”的响起。杨洪拿起起电话。
“喂~我是杨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