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有什么用?难道因为我怕他们就不会这样做了么?”玄泽冲着天心尊者咆哮道。
他现在已经恨得牙痒痒了,可是,有用么?他的恨意,杀不死人…
知道玄泽心情不好,天心尊者没有生气,而是深深叹了口气,“如果只有那一个家伙的话,给我一段时间,我倒是可以勉强周旋一番!只可惜,还有个杨逸轩在暗处!”
实力如他,也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
上一次他们能够逃得性命,便已经很侥幸了。那样的手段可一不可再,他可以肯定,再次遇到那个将军的话,他们绝对凶多吉少。
就连现在,虽然有隐脉阵的遮掩,但他们却依旧有些担心自己的行踪会被将军发现。以他们那个高度,不可能没有对付隐脉阵的方法,之所以现在没有使用,只怕是准备不足而已。
“啊——!”狠狠一拳砸在了身前的大树上,玄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咆哮,“终有一天!终有一天!我玄泽会再回来的!那时我要踏平你们霜花家和杨家的祖祠!”
阿朵重伤未治,寒鸦又不得自由,而他却无能为力,这是何等的憋屈与苦闷?
“走吧……你刚才的那一嗓门可叫得不小!”虽然不想打搅玄泽发泄,但是天心尊者还是不得不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了他一句。
回过神来,玄泽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悲哀。
难道,现在的我,连叫上一声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他这样问自己,而随后,他便得到了答案。
一股强大无比的魂力波动,在天心尊者话音落毕的下一刻,海浪一样的向着他们的所在之地侵袭了过来!
一张脸顿时黑得跟锅底一样,玄泽很干脆的离开了。
玄泽走得很是光明正大,那股神魂之力来自于流光城方向,中间隔了一个营地加一整个断崖,期间至少有两百里,这么远的距离,那道神魂之力的主人最多也只能确认一下玄泽的大概方位而已,想要追来并找到玄泽,根本不可能。
一路狂奔,离开了那道神魂之力的覆盖范围之后,玄泽便一翻手,拿出了一把脉剑,然后在附近的大树之上,刻起了字来。
上一次,他留字是给寒鸦她们看的,但是这一次,他却是为将军和杨逸轩所写。
“谁要是敢动我的人,我就灭他全族!霜花武,杨逸轩,你们不可能永远留在家中!你们霜花家和杨家之人也不可能永远不出门!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
天心尊者把玄泽的字念了出来,随后脸色古怪的问道,“你这样真的有用?从来只听说强者威胁弱者的,像你这样明明处于劣势,却还想着威胁人的,还真是少见!”
玄泽的做法,又一次让他惊艳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留下这段话,他们至少还会收敛一点,不会做得太绝!”
望着自己留下的那一段小字,玄泽沉着脸道。
他的字很小,一个大概只有小指头那么大,但他相信无论是霜花武还是杨逸轩,都一定可以看到。
“那要是他们真的折磨了或者干脆杀了他们几个中的一个泄愤呢?”天心尊者接着问道。
“那我就让他们霜花家和杨家从此从恨天大陆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