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农民的儿子有啥关系?”
“因为咱们农民有力气啊,那声音能小吗?”陈老三笑的很开心。
陈老三的老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实在没办法,只好不管陈小扬了。
就是这声音响个不停,吵的陈小扬老娘一晚上没睡好。
“找你的秦墨去,你给我起来,话说清楚!”
见陈小扬还不醒,孙绮梦又是啪、啪的打了起来。
于此同时,秦大炮的家中,依旧灯火明亮。
秦大炮的床前,秦墨跪在了地上呜呜呜的哭着。
而秦家所有的人都在,各个唉声叹息。
秦大炮猛然一翻身,就往那痰盂里吐出了鲜血,很大的一口。
“爹……”
秦墨快哭疯了!
从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秦大炮就开始吐血了,越吐越厉害,这痰盂都有小半盆血了。
如何止也止不住啊!
几个秦家的婆娘,低声在跟秦家最为年长的二爷说话,“大炮估计不行了,咱们提前准备下后事吧!”
秦波也劝秦墨,“墨儿啊,这是哥哥给你准备的孝,一会你戴起来,大炮叔没有儿子,披麻戴孝只能靠你了!”
一听这话,秦墨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爹、爹!”
“混账!大炮还没死呢!”
秦家二爷拿拐棍狠狠的锤打着地面。
他也快气死了!
秦波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二爷,大炮叔这和死了有啥区别,都差球不多了,你得为大炮叔做主啊!”
“踏马的陈小扬,我秦波恨不得把他给撕碎!我们秦家就只有大炮叔最威风,全族的人都指望大炮叔带带我们呢,现在给陈小扬气死了,我饶不了他!”
秦波把自己的衣服也给撕了,用拳头使劲的打自己的脑袋,扇自己的耳光。
还不见咋地,他先把自己给打的流血了,比孝子贤孙还孝子贤孙呢。
“墨儿!你振作起来啊,那陈小扬毁了你的身子,还不肯负责任,大炮叔这就要给气死了,他这辈子都是你的仇人,仇深似海!”
“墨儿,明天我们就把陈小扬抓过来,你拿棍子狠狠的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