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说过,天象有异,所有的一切都会转变,果不其然,今日是血月。”
陆晚倾从容踏步而行,尽显威仪,目光冷冷注视着周围。
“皇后又是如何得知今夜有血月?”几位天师开始七嘴八舌,话中带着困惑。
陆晚倾简单解释着:“紫薇星和煞星同时出现,这就说明了必有天象发生。”
这样的解释她不是第一次说,只可惜,无人认可她。
“本宫还记得,左天师曾当众反驳,还说,接下来一段时日天象正常,并不会有异样。”
陆晚倾随意转动了目光,看向了左碌:“不知左天师可瞧见了天上的这一轮血月?”
那么大一轮血月高高悬挂在夜空中,只要是有眼之人,就不可能瞧不见。
左碌的唇*了下,道不出一个字眼。
左碌一言不发,陆晚倾冷声一笑:“左天师身为天师,备受太后信任,实际上,也只是个庸师,碌碌无为,白辜负了太后的信任。”
她的反击干净利落,漂亮至极。
证实了自己的同时,狠狠往左碌的脸颊上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并没有真正落在左碌的脸颊上,却好比打在了人脸上那般,刺果果。
“糊说八道!”
左碌脸颊前的肉微微*了两下,急急忙忙道出心中所想:“我怎么可能会是庸师,太后如此信任我,我自然不能让太后失望。”
陆晚倾可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不耐烦伸手一挥:“总而言之,说天象并无异相的是你,如今这血月如此之大,可做不了假,你若不是庸师,又怎会看不懂天象,当初信誓旦旦道可是你,你竟还有颜面待在宫中!”
血月出世,便可证明左碌是庸师,也能证明陆晚倾所说的是实话,证明自己观得了天象,明白这些事物。
慌乱之下,左碌急急忙忙伸手指了指其它天师:“这些天师同样也没看懂天象,并不知道有血月,身为天师,却不懂天象……”
左碌的话未说完,就被陆晚倾打断了:“当初信誓旦旦开口之人可是你,而不是他们,你自然是要为此事负责。”
“祁亲王到!”
就在这时,太监拉扯着嗓门用力一吼,声线大到所有人都能够听清楚。
众人忙将目光落到祁亲王身上。
楚析大踏步而行,他身后,还跟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