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不就是无家可归,居无定所的俩流浪老光棍嘛。”
“嘿,死丫头,不懂就不要瞎说!”
“老夫二人,志在天道,又岂是你这没断奶的小丫头能明白的。”
青天白日二老,脸红脖子粗的辩解道。
“哟哟哟。。。。。。牛都飞上天了。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快看,牛都飞天了哦!”
月月气死人不偿命,继续擢青天白日二老的牛皮。
“月月。。。。。”
苏玉赶紧将月月抱入怀里。
青天白日二老,已经快被她给气到爆炸了。
苏烈也瞟了眼月月,示意她暂时别顶撞青天白日二老,然后朝二老说道:“先前,二老曾说我三人身上的因果,不知现在能够替我们解惑吗?”
“错,不是三人,是二人一怪!”
青天被月月气得不轻,瞪向月月,气哼哼的道。
白日老人也差不多。
这俩老家伙,年岁不知多大了,一身诡异,可不仅贪财成性,心气似乎也跟小孩似的。
被月月顶了两句后,面子上挂不住,虽然害怕月月,却气乎乎的仍在咬牙,就像两个老顽童一样。
行行行,二人一怪就二人一怪吧,没准二老说的还真是事实了。
苏烈又说道:“先前,二老曾说我遗失了最珍贵的记忆与身患天道扼制,不知道二老能为小子指点迷津吗?”
“指点指点嘛,自然是可以地。”青天笑道。
不过白日却接话道:“但是,这个世间万物,讲究因果。你明白吧。。。。。。”
说着,二老又无耻的朝苏烈三人伸手挪动,那意思太明显了:给钱给钱,赶紧儿给钱呐!
“不瞒二老,我三人身上确实再无珍贵之物。”
苏烈为难说道。
“小子,你可就不老实了哦。大小女娃子确实是没有什么油水了,可你就。。。。。。”
说着,青天白日二老呵呵一笑,瞟向苏烈手上的时空戒。
铮!
登时,苏烈察觉到,时空戒内的风寒老哥,发出一阵紧张的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