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种情况下面,南初完全没有在意。
秦凌予这次喊出冯德港的名字,是连名带姓,让冯德港的心渐渐下沉。
秦凌予做事是有分寸的,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绝对不可能撕破脸的。
正想着,秦公馆管家,已经将几份文件拿下来,分别交到冯德港,陆司寒,姜南初手中。
“原本想着改天,再到琉璃别院,看来现在一切可以提前。”
“司寒,希望你能为我做主,为我死去二十多年的父母做主。”
“冯德港当年通敌卖国,罪当致死!”秦凌予因为激动,胸膛不住起伏说道。
“二哥,想要现在就将冯德港带走吗?”陆司寒细细看完这份文件以后,对秦凌予问。
他的心中同样惊讶,这刻终于可以明白,怎么好端端的秦凌予连着昏迷三天。
冯德港对于秦凌予来说,一直都是亲人,却没想到都是欺骗,难怪接受不住这个打击。
“不用,就他这把老骨头,在牢里可能撑不过一个月,就让他回冯公馆,但是永生永世都别想踏出冯公馆半步。”
“就让他亲眼看着,最在意的冯家,一点一点落败,到最后彻底消失的锦都。”秦凌予居高临下,注视着冯德港幽幽的说。
“听二哥的。”陆司寒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而且原本对于冯家他就已经放弃,不再重用。
冯德港听到这话,是直接晕过去的,晕倒在秦公馆,最后由管家带去抢救。
他们不会让他死的这样痛快,而是想要一点一点折磨。
深夜,陆司寒与姜南初离开,只有秦凌予留在孤零零的秦公馆。
这个地方,何尝不是秦凌予的监狱,最后的最后,只有自己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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