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般还不是爱,那什么才是爱呢?
时雍信任自己的感受,相信这种相生相连如同一体的炽烈与真诚。
“我也爱惨了你。”
时雍呢喃般的说出如此肉麻的话,说得十分顺嘴。
“不知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能得侯爷为夫……”
赵胤眼睛微眯,掌心抚过她薄汗涔涔的肩膀,“你的话,爷都记得。”
“什么?”
赵胤看着她迷离带雾的眼,“种花种菜。”
“……”时雍差点笑场,“这个时候说这个合适么?”
“那便不说了。”赵胤盯住她突然用力将她压下去,“只做。”
时雍敲起金锣传水的时候,赵胤已经睡过去了。
今晚的酒,他喝得不多,但是时雍,很醉人。
“唉……”时雍轻抚赵胤俊朗的面孔,“看来你喝酒不能亲热的毛病,还是没有好。但比以前好多了呢,能坚持到现在。”
她莞尔抿唇,低头在赵胤嘴上轻轻抿了抿。
“好好睡。”
恩和站在门口,“郡主,水备好了。”
时雍抬起头看了一眼,“知道了。你们都出去。”
恩和应声,“是。”
呼!时雍撑着腰涩的腰起来,为赵胤清洗干净,守了他片刻,这才拿着他的腰牌,蹑手蹑脚地翻过后院离开。
……
房里的灯火熄灭了。
夜深人静,各院的人都睡得很熟。
黑夜里,轻垂的纱帐一动。
赵胤从床上坐起来,低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