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容笑眯眯的说:“放心吧!他们肯定会没事的,你没听说过吗?祸害遗千年,他们俩一看就是大祸害啊!”
卢珊一脸诡异,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此话。
佳容哈哈大笑几声,这才一脸正色的说:“赵锦当年被人害,身中奇毒都死不了,一点河水而已,难不倒他,更何况他们两人的武功奇高。”
卢珊犹豫的说:“可是那是洪水。”
“反正我相信他们没事。”佳容挑挑眉,说得坚决。
被她们俩人谈论的对象,这会正在一处茅屋里。
穿着最粗造的布衣,看起来虽然有几分狼狈,但是两人的气色都好,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
“我们这招金蝉脱壳倒是用得极好,也省得夹在他们中间左右受敌。”
赵锦端着一脸带着泥水味的白开水津津有味的喝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两人确实是落水了,但却不是因为河坝失修落水,而是为了救太子而落水。
当然,他们可不是发什么善心。
只是太后怕她娘家的事情被查出来,所以先对太子对了手,太子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到时候两派相争,难保他们夹在中间不会受牵连。
赵锦和简珏商量之下,就用了这个办法脱开了。
“这会太子和七皇子怕是已经斗得天翻地覆了吧?”简珏难得表示出一副恶趣味的样子。
两人一人一句,江珣黑着脸问:“你就不怕到时候我妹妹听到你落水的消息会难过吗?”
这处茅屋是江珣特意给两人找的,是一对年迈的老人所有。
他们暂住其中一间,给老人银两。
老人家生活不好过,哪里管这些人是什么人,有银两挣根本不问什么,也听话的没有跟人闲话过他们的事情。
更何况不论是太子还是七皇子,现在都没有空理他,所以出来搜救的人员也不那么尽心。
因此,赵锦他们住得很是安乐。
“你太小看她了,她才不会难过,而且她相信我的本事,知道我肯定不会出事!”
赵锦说完,尾巴都差点翘了起来。
江珣和简珏同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偏开了视线。
赵锦好心情的对两人说:“简珏你也不用嫉妒,你那个未婚妻早就心悦于你,这次你出事,肯定急得不得了。江珣你就惨了一点,一把年纪了,一个女人都没有。”
江珣咬牙看着赵锦那副得意的样子,冷哼着说:“你等着,看我回去不给你穿小鞋。”
赵锦眉心一颤,他虽然不怕江珣给他穿小鞋,但清楚佳容的性格欢脱,有机会治他,肯定会配合江珣。
“大舅兄,你这样就不对了,我不过是说句实话,大不了回去了,我就张罗着给你说亲,如何?”
江珣挑挑眉,根本不理赵锦。
赵锦这下急了,他已经可以想象,佳容为了好玩,故意生意把他赶去书房独睡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