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叹息,“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就是怕你不高兴,你又要问,问了若我说谎的话,你又要和我闹,哎!”
赵锦也不清楚佳容那双眼怎么长的,每次只要他有点隐瞒,或是说点小谎,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
再加上佳容十分忌讳有人对她说谎,在一起久了,赵锦便习惯了有什么都和佳容说。
毕竟是夫妻,坦白一点也没有不好。
“原来我连一个侧妃都捞不到呢!”佳容自嘲的笑了一声。
赵锦不高兴的将佳容压在床铺上,恶狠狠的说:“胡说什么,这天下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做我赵锦的妻子,你是我唯一的嫡妃。”
佳容突然莞尔一笑,媚眼如丝的问:“唯一的吗?”
赵锦眼睛微眯,笑得像只老狐狸一样,不怀好意的说:“这就要看你表现了。”
佳容一个翻身,骑坐在赵锦的身上,妖媚的说:“我这就好好表现,务求把我家相公好好侍候好,求得这唯一啊!”
说着,佳容一双小手直接撑在赵锦的胸膛上,垂首就给他一个密密实实的吻。
赵锦本就是傍晚时分才回来,夫妻两人入室说话的时候,下人就去准备饭菜了。
君陶脚步轻快的走来时,就见君洋站得离门口远远的地方,不解的朝着他的方向看去一眼。
直到快行直门口,听到一声娇媚的喘息声,她才反应过来,通红着脸走到君陶面前,抱怨说:“你刚怎么不叫我?”
君洋斜着眼,好笑的问:“你让我这时候大叫一声,你是怕我活得不够滋润吧?”
君陶说:“你可以朝着我扫手啊?”
君洋无奈的说:“我把院里的小丫鬟都斥到外面去了,就留了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我以为你会机警的发现,谁知道你就直接往内室里冲了啊?”
君陶抿了抿嘴,没好反驳。
君洋却是趁机敲打说:“夫人性子好,但这也不是我们松懈的理由,你别忘了,主子把我们送到夫人的身边是为了什么,可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侍候佳容,对君陶君洋两人来说,可不就是享福吗?
佳容一个现代人,即没有古代小姐的娇脾气,也不习惯奴隶人,在她身边当差,只要不存了那害她小心思,一般都不会太差。
那些做事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的,也只会被佳容送走,对着下人喊打喊杀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发生了佳容的身上。
夫妻俩恩爱了一回,才相扶着出来用膳。
赵锦看着佳容一副被宠爱过后的娇艳样,心里虽然觉得自豪,不过同时也担忧不已。
“没事吧?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有的话不要憋着,一定要和你说。”
佳容斜视着赵锦,戏谑的问:“你现在再来说这些,是不是晚了一点,刚才那般孟浪的人是谁?”
赵锦一声轻笑,没有丁点羞愧的样子,大方的承认,并说:“夫人都那般诱惑为夫,为夫若仍然不为所动的话,不是折辱了夫人吗?”
佳容努了下嘴,娇斥:“行了,就你有理。”
赵锦愉悦的笑了一声,略为执着的关怀着佳容的身体。
佳容不得不小声告诉赵锦,“其实怀孕的时候,除了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危险,不便行房,其他的时候,只要不是太激烈的话,都不会有影响。”
赵锦再三确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