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眼睛一酸,感动的将佳容搂在怀里,轻语:“除了母后,你是第一个说要保护我的女人。”
佳容无奈的失笑。
孟初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有什么机会听到哪个小女人说要保护他,他为了这事感动也太不应该了。
夫妻俩人晚上确定了这件事情,佳容也开始积极的做准备。
她待在银杏婆婆潜心钻研的时间长了。
这日,佳容在小药房里待久了,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下腹更是一阵坠胀的感觉。
“师父,我好像要来月事了,我先去趟茅厕。”
银杏婆婆没多问,直接让她去了。
不一会,佳容又回来了,脸色仍旧有些差的笑说,“好吧!还没有来,不过也快来了,突然发现这个月好像推迟了很久。”
银杏婆婆这才抬眼,看向佳容说:“把手伸出来。”
佳容嘻嘻哈哈的伸着手说:“我自己就是大夫,哪用得师父特意给我看诊。”
银杏婆婆把了下脉,下即就黑了脸,狠狠的剜了佳容几眼说:“你说你是大夫,你就这么不清楚啊!自己怀了身子都不知道。”
佳容惊得嘴巴都合不上来了。
银杏婆婆看佳容这样,显然是一点都不知情了,越发严厉了,喝斥:“还不出去,再待在这小屋里,你孩子还要不要了?”
佳容猛的反应过来,惊大过喜的问:“师父,你怀孕了吗?真的吗?”
银杏婆婆拧着眉,拉着还在状态外的佳容去了她的屋里。
“别再去小药房里,那里面的麝香味太浓,想来是这几天你闻得多了,才会身体不舒服。”
银杏婆婆最近在摆弄消肿镇痛的药,有一味药方会用到麝香,屋里便摆了大量的麝香,她也没有想到佳容正好就怀了身子。
佳容这才回神,紧张的护着肚子说:“我刚才觉得小腹坠得厉害,不是胎儿不稳吧?”
银杏婆婆说:“是有点滑胎的迹象,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不要回那边了,我现在去给你熬药。”
佳容一手替自个儿把脉,一边对银杏婆婆说:“辛苦师父了。”
银杏婆婆没多叮嘱,只道:“就待在床上别乱动,别让我知道你乱跑了。”
“好好好!”佳容乖乖的答应,一连应了三声,银杏婆婆才出去熬夜。
她一走,佳容便扯开嗓子叫:“小花,小玉,你们在不在外面?”
邢燕正好在院里,听到声音走了过来,问:“怎么了吗?小花和小玉都在前堂里,有什么事,要我去叫她们来吗?”
“不用了,你去跟阿牛说,让他叫孟初来一趟,就说我有事情和他说。”佳容怀孕了,这件事情,第一个想分享的人自然是孟初。
“行,我现在去和他说。”邢燕转身就出去了。
没过多久,银杏婆婆就端了安胎药过来,佳容一脸甜笑的喝掉后,捂着肚子一阵傻乐。
这里竟然有了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小娃,她在这个世界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想到这里,佳容突然很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